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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用力揪了一下他腿上的肉,“你听听自已说的话,良心不会痛吗?”
什么叫了就快点结束,骗子。
沈叙抱着她去拿吹风机,又重新坐回床上,“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学坏了,沈同学。”
男人轻柔地吹拂她的发丝,每一次牵拉都十分谨慎。
温之梨呢喃:“困了,想睡觉。”
沈叙黑眸幽深,盯着那片落地窗没说话。
女人没听到对方的回应,心里发毛,抬头看他,顺着对方的目光瞧见了那足足一面墙的全景玻璃窗。
温之梨:我真不是穿到了什么瑟瑟文学吗?
【没有吧,我们是纯爱啊!】
温之梨忍着双腿的酸胀,猛然起身,挡在他的眼前。
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软着声喊:“老公。”
沈叙没料到她忽然起身,还这么乖顺地叫他老公,明明每次要哄了好久,她才会在意识混沌的时候叫几句。
男人微微怔住。
温之梨可怜地耸了耸鼻子,故作哭腔:“再做你就没有老婆了,明天天会亮,你实在不行就去自已去玩吧。”
沈叙沉息,线条紧绷的胳膊一把揽住她的腰,情事后性感的俊脸贴在温之梨的小腹上。
“说什么傻话。”
温之梨接过吹风机帮他吹头发,她的动作不如沈叙温柔,吹的毫无章法,每次吹完,沈叙秒变顺毛小狗。
她捏了捏对方的耳朵,又晃着人商量:“咱们日子还长呢,以后慢慢开发,好不好呀?”
沈叙嘬了一口她的白软的脸蛋,“知道了,听你的。”
他还没做什么,就把人吓地够呛,沈叙涌起一股无奈。
“阿梨,回去后要不要和我一起晨跑?”
“No,诛邪褪散。”温之梨强势拒绝。
她摸着自已被咬的地方有理有据道:“我已经毕业了,你见过谁刚毕业就六点爬起来跑步的?”
温之梨忽然抛了个媚眼,诱惑道:“不然你也别跑了,六点正是抱着老婆睡觉的好时光。”
沈叙向来对于温之梨的克制为零,把人带到床头亲了一会,并未深入,只是温柔地,缱绻地贴吮唇瓣。
“我发现,你好像有事叫老公,没事叫沈叙。”
沈叙长眸微眯:“嗯?”
温之梨心虚,小声辩解:“你的名字很好听,我喜欢这么叫。”
“哪里好听?”
“叙,本来是叙述说话的意思,但是你话很少,和本人有一种反差,但不为违和。”
沈叙点了点头,手掌拂在她的侧颈,感受到温热的脉搏缓缓跳动。
他跪在床头,即使是密闭的卧室,他也下意识把人圈进怀里,筑成一个只有他们彼此的小世界。
半晌后,俩人相拥躺下,窗外一片浓黑,海浪声海浪声低低地拍打着海岸,温柔又绵长。
温之梨枕在他的手臂上,困倦地捏玩某人的手掌。
她轻声问:“你为什么喜欢我叫你老公啊?”
黑夜中响起男人低柔的声音:“因为它代表了归属感和独占性。”
沈叙缓缓出声:“因为爱你,所以想要成为这段亲密关系中的唯一,想要被你独占。”
温之梨侧过身,紧紧搂着他:“真拿你没办法。”
她伸手一拉,将被子高高罩住两人,循着他的呼吸去亲吻那柔软的地方。
“我也爱你呀,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