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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刷得比春节红包还快。

【龙息精华能当钱花？】

【我表姐上个月投了，这个月已经回本8000了！】

【真的假的？有龙？】

【玲玲姐不骗人！我都投了三条了！】

“龙？”，李安娜坐直了身子，她也听到了直播间里的声音。

唐洛川嗤笑一声：“握...咳咳！是不是很搞笑？”

“你们龙国还有龙啊，真的可以养吗？”

“握草？”

“等不及了？”

“不不不，我是这个明显是假的。你怎么能信？”

“唐洛川....”，李安娜的表情瞬间变了：“我可是实心实意的对你。”

“怎么聊到这了？我知道啊。”

“所以，你都这么有钱了，能不能给我买条龙？”

“......”

这一刻，唐洛川深感无力，他甚至想拿起电话，用尽所有人脉问问谁家卖龙！

他盯着李安娜看了足足五秒钟。

女生的表情是认真的，眼底甚至带着一丝"你连几百亿都赚到了，搞条龙怎么了"的理直气壮。

唐洛川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重新确认了直播间标题——没错，就是"云养龙"。

那个陈玲玲正在镜头前展示第二片"龙鳞"，嘴里念念有词："这块是成年红龙的背部甲片，国际上一块能换一辆顶配保时捷。我们商学院内部优先认购，姐妹们要上车的抓紧……"

弹幕里已经开始有人问"怎么付款了"。

"安娜。"唐洛川把手机扣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你听我。那个'龙'是假的。就跟……就跟时候大人告诉你圣诞老人会从烟囱爬进来一样，是故事，是骗局，是——"

李安娜歪了歪头：“但是人家都付钱了啊，这个陈玲玲虽然不怎么样，但我觉得周山的信誉是可靠的！我在国外都听过他的名号。”

唐洛川耐心的解释道：“年轻的周山或许意气风发，做事雷厉风行！但现在他人老了，就像李隆基一样，年轻的时候可靠，老了后昏君一个！就爱姑娘！不像我，从就爱！”

“....所以，你没见过龙？”

“我上哪见啊？游戏里倒是有，那算吗？”

“你有证据人家的龙是假的吗？”

“我...我怎么证明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它不存在？”

“就两万嘛，也不多~~~”，李安娜突然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这个感觉跟沈慕言差远了，不过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要不你明天去查一下怀孕了吗！都一孕傻三年，那些宝妈信，我不调理。你咋还信了？这玩意骗外国人也这么好骗？”

正着，沈慕言和江浸月洗完回来了。

“你俩一起洗的？”，唐洛川发现了不对劲。

江浸月很是坦然：“那怎么了？节约用水！”

唐洛川老脸一红，却因脸皮厚看不出来，他开口道：“下次可以叫上我，更节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