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才练了几年,我却练了十余年。”
暖暖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你教我。”
陆承远微怔:“我教你?”
“嗯。”她点头,“你的箭法比我好。”
陆承远起身,缓步走到她身后,伸手覆上她握弓的手:“手腕要稳。”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暖暖心跳骤然失序,脸颊微微发烫。他细心调整好她的姿势,后退半步:“试试。”
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拉弦、瞄准、松手。羽箭破空而出,正中靶心。她惊喜回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
“不错。”他赞道。
暖暖也弯起嘴角,笑靥明媚。
比试骑术时,暖暖终于赢了一回。她的枣红马脚程极快,陆承远的坐骑始终追不上。她策马奔在前方,疾风呼啸着掠过耳畔,回头望去,他已被远远甩在身后。暖暖勒住马缰,驻足等候。待他驱马近前,她笑着道:“你的马可没我的快。”
她轻抚枣红马的鬃毛:“它叫红枣,是我爹送我的。”
陆承远眸中掠过一丝讶异:“红枣?”
“嗯。”
他望向那匹马,只见它双目清亮,皮毛油光水滑,不禁赞道:“好马。”
暖暖扬眉,满是得意:“那是自然。”
难得胜了一场,暖暖兴致更浓:“明日还比?”
陆承远颔首:“比。”
她策马奔出数步,忽然勒马回头,高声唤道:“陆承远!”
他抬眸望来:“嗯?”
“明日,我定赢你。”
陆承远唇角上扬,笑意温柔:“好,我等你。”
待暖暖归家时,天色早已漆黑。俞浅浅守在门口,见她回来,温声笑道:“饿坏了吧?”
暖暖点头应着,跃下马背将缰绳丢给阿九,便兴冲冲跑进院内。一家人围坐用餐,念安叽叽喳喳地说着白日趣事,宝儿为苏晚布菜,苏晚则细心给念安喂饭。暖暖吃得极快,仿佛赶着时辰。俞浅浅柔声叮嘱:“慢些吃,别呛着。”她应声放慢速度,可没片刻又狼吞虎咽起来。俞浅浅瞧着她这副模样,笑着问道:“明日还去?”
暖暖用力点头:“嗯。”
俞浅浅不再多问,她看得明白,暖暖是真的欢喜。
当夜,暖暖躺在床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白日的场景。想起陆承远立在身后,掌心覆着她的手,低声叮嘱“手腕要稳”,想起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耳畔萦绕,心跳便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软枕,说不清心底是何滋味,只一想起他,便心绪难平。辗转反侧间难以入眠,她索性坐起身,将佩剑抱在怀中,低头凝视着剑鞘上雕刻的幽兰,看了许久,唇角不自觉勾起笑意。
复又躺下,紧紧抱着长剑,阖上眼眸。
明日还要与他比试。
这般想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渐渐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