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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秦淮茹抱着何雨生的胳膊，对俩儿子的早熟提出担忧。

何雨生做了一番安慰。

如果是早熟，其实他这个当爹的就早熟。

三岁就知道男的女的，九岁就知道男生和女生在一起是一件痛苦的事。

秦淮茹茹掐住何雨生腰下软肉审问，何雨生无奈招供。

知道不一样，那是因为村里女孩子小时候也穿开裆裤。

女人生孩子不是胳肢窝，是他从母牛生牛犊推导出来的。

至于九岁就知道这种事儿，是因为村里秦老八结婚，他听了后墙根。

秦老八媳妇是个大嗓门，五分钟喊不要，五分钟喊疼，剩下二十分钟都在喊要死了。

秦淮茹听了何雨生的坦白都炸裂了，感觉他不干净了，掐着他的胳膊使劲拧。

“我说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姿势呢，原来你从小就坏。

我问你，你三岁看谁穿开裆裤了？”

“那可就多了，比如大辣椒的，我记得的大腿内侧是个黑痣，你的是颗红痣。”

秦淮茹尖叫一声，何雨生，我跟你拼了，压在他的身上。

何雨生哈哈大笑起来。

狗屁的早熟，只是男孩子在模仿成熟而已。

不过他的这俩儿子确实都是人精。

看着淮茹在身上弹动的大肚子，他把手撑在脑后，想想着第三个儿子将来会是个什么样。

………………

十一月末，秦淮茹第三个孩子降生。

何家也不知是怎么了，竟这般讨送子观音的欢喜，送来的清一色全是男孩。

何雨生加上傻柱，哥俩一共生了六个儿子。

按大家庭的排行顺序排号。

老大铁蛋，大名何爱国。

老二钢蛋，大名何爱军。

老三六斤，大名何爱民。

老四锁头，大名何爱家。

老五小名小五，大名何爱强。

老六小名小六，又名铜蛋，大名何爱胜。

孩子出生，按说应该接丈母娘来照顾，奈何秦山媳妇生老二的日子跟秦淮茹差不多，也就没能过来。

好在何雨生在院里人缘不错，邻居们争着抢着帮忙。

聋老太、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贾张氏轮着班地上门，帮着洗洗涮涮。

再加上老干娘帮忙照看铁蛋和钢蛋，秦淮茹这月子过得轻松又舒坦。

临近过年，何雨生跟厂里几个一层领导合伙，从乡下弄来两头猪宰了，分回五十多斤肉。

何雨生也不小气，给帮过忙的每家都分了二斤肥膘子，全院老少一起过了个肥年。

………………

一九五六年安然过去，转眼到了五七年。

一五计划提前胜利完成。

宣传科近期的宣传目标都围绕着一五计划展开。

四月里，永定河引水渠建成通水，全京城的百姓齐聚永定河边，看那水浪通入京城。

大早上，何雨生跟新来的宣传员刘长治一起出黑板报。

刘长治是何雨生便宜师傅刘喜田的大儿子，成年后没工作，刘喜田便把岗位让给了他。

自已则重新应聘去了棉纺厂。

这年头会写会画的宣传员算稀缺人才，刘喜田的工作很好找。

刘长治入厂后，厂里安排老带新，何雨生便成了刘长治的师傅。

何雨生跟刘喜田不一样。

刘喜田担心被抢饭碗，他可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