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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孩子们睡熟,秦淮茹洗了个头发。
头发披散,和平常不太一样,很有新鲜感。
何雨生从身后抱住她。
“猜猜我谁?”
秦淮茹噗嗤笑出声。
“有这么让人猜的吗?别人都是捂眼睛,你倒好,捂我的胸口!”
何雨生身子贴上去。
“这也是眼。”
秦淮茹反手掐他。
“又说疯话,这根本不是眼,这是嘴。”
“媳妇儿,你这么说我可就不敢苟同了!”
何雨生振振有词。
“泉眼无声惜细流,所以啊,流出泉水的地方叫泉眼?”
“再说了,你这里又不会说话,叫的什么嘴啊?”
秦淮茹恼羞成怒。
“你说叫的什么嘴?叫的就是你这张嘴。
快给我松开,头发还湿着呢,弄你一身!”
两口子间的趣味,一大半都在打情骂俏。
俩人苟且一番,恢复一本正经。
一个画画,一个看小人书。
何雨生画的依旧是千篇一律的英雄故事。
林仁义和刘主编定期寄送脚本,何雨生现在画的最多的就是这个。
现在已经熟极而流,根本不用起稿,一般拿过来就画。
现在随随便便一天画个十来页,一本连环画十一二天就能完结。
上面限制收入之后,现在一本差不多一千块多点,如果加快速度,他差不多一个月赚三千。
这个收入相当吓人,相当于一百个阎埠贵,六十个刘海中,三十个易中海。
看着何雨生又完成两本画稿,秦淮茹眼睛冒出小星星。
“自家男人太能赚钱了,根本花不完啊,怎么办?
钱匣子已经六个了,马上就得买第七个了,好开心!”
画完画,洗脚上炕。
被子一盖,窸窸窣窣。
秦淮茹把他蹬下身去。
“别乱动了!
干爹都说了,你伤了中气了,房事上要节制。
以后周天休息,每晚至多一次!”
“干爹都望洋兴叹的年纪了,他知道啥啊?”
何雨生撇撇嘴。
"媳妇,比医术我肯定比不过干爹,但要是比这方面,我敢说全京城男人加一块都不一定有我知道的多!”
何雨生心道全京城男人加一块,也没有硬盘两百G。
不能违背妇女意志,何雨生恪守礼节度过一夜。
早上起床,吃完早餐,该上班的都去上班了,何雨生骑着自行车前往宣传部去找姜桂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