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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点儿什么?”
“今儿羊肉怎么样?”何雨生问。
“刚剔的小尾巴羊,师傅现切。您要多少?”
“来一斤。再要白菜、粉丝、冻豆腐。小两三份。烧饼四个。莲花白一斤。”
服务员从衣兜里掏出本子记录,记录完撕下来递给何雨生。
“承惠,那边先付账!”
秦淮茹从何雨生手里接过票,站起身,前去付账。
何雨生想跟过去,被她轻轻按住。
“你不要动,在这里等我!”
何雨生有种被宠幸的感觉。
幸好只是不要动,没有去买几个橘子。
注视着秦淮茹走到柜台处。
戴着厚眼镜的会计一边扒拉着算盘,一边念诵。
“烧饼四个?二两一个,粮票八两。
羊肉一斤一块零八,白菜五分,粉丝一毛二,冻豆腐八分,小料一毛,莲花白一块。
一共两块五毛三,粮票八两。”
秦淮茹从衣兜里掏出粮票和钱,数了数。
“同志,奶油炸糕还有吗?”
“刚炸出一锅,一毛二一个,收一两粮票。”
“也来两个,我男人好这一口。”
钱付完,会计开出小票,递给旁边等候的服务员。
服务员高声喊:“二楼一百零五号桌,莲花白一斤,涮肉一斤,菜四样,烧饼四个,炸糕两个!”
秦淮茹回来了,把桌上碗筷分配好,轻声一笑。
“我特别喜欢跑堂的吆喝声,现在只有些老馆子还保留,大部分店都听不到了!”
“还真是,还记得咱俩刚进京城时,街头巷尾各种吆喝声不断。
卖糖葫芦的,卖奶皮子的,磨剪子呛菜刀的,剃头刮胡子的……
现在一下子少了很多,都听不到了。”
服务员过来,在铜锅
慢慢的,铜锅里的清汤泛起细密的水花,几片葱段、姜片和几粒枸杞在汤里打着旋儿。
秦淮茹夹起一片羊肉,在沸腾的汤里来回涮了两下,肉片由红转白,微微卷起边儿,她赶紧提起来,在麻酱小料里一蘸,送进何雨生嘴里。
何雨生被烫的直哈气。
好半天才咽下去。
秦淮茹嘴角含着笑,“怎么样,好吃不?”
“好吃,和你一样嫩。”
秦淮茹白他一眼,又涮了一片放进何雨生碗里。
“喜欢你就多吃点,先吃肉,晚上回家再吃我,管够。”
何雨生没接话,夹起一筷子羊肉涮完放进秦淮茹碗里。
“你也多吃点,我兜里的五块钱还没花呢,不够咱再点。”
秦淮茹低头把肉吃进嘴,细细地嚼品味。
麻酱调得稠,韭菜花和酱豆腐的味道混在一起,咸香里透着一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