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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拎着水桶给树浇水。
何雨生瞥了一眼。
“三大爷,您这水怎么黑乎乎的?”
“我用草木灰粪水配的高等肥料。
你就瞧好吧,石榴和红枣准保又是丰收年!”
何雨生腿酸了,不再摆动。
丫蛋抬头嚷嚷。
“粑粑,飞,我要飞!”
何雨生敷衍道,“爸爸现在累了,等会儿再带你飞!”
丫蛋不依不饶,小手去抓他的腿肉。
何雨生无奈,继续负重摆腿。
秦淮茹端着个大木盆出来,木盆接完水放在阳光下。
然后上前揪住丫蛋的袄领子,拉到了一边。
“没听你爸爸说累了吗?去前院找别人玩去!”
丫蛋抄着两只手,跺了下脚,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秦淮茹见状抄起放在门口的扫帚。
“丫蛋儿,你欠揍是不是?”
丫蛋一瞅亲妈要动真格的,晃悠着小短腿,一溜烟的跑了。
院里几个大人全都笑了。
阎埠贵一边细心浇水,一边赞叹:
“你家这老四可真是个人精,看这样,将来又是个何铁蛋。”
铁蛋现在是院子里孩子的标杆。
大人训孩子第一句都是:
看看人家何铁蛋,再看看你!
秦淮茹走到躺椅前,用手抓了下何雨生的头发。
“有点儿长了,来,我给你剪剪!”
何雨生不愿意动。
“别剪了,长点好,你不是说喜欢我长点么!”
秦淮茹横他一眼。
这人没个正形,外人还在呢,也敢满嘴跑火车。
不再废话,进屋把梳子推子围裙都拿出来,从躺椅上拉下何雨生,安排他坐下。
“太长也有缺点,软趴趴的耷拉着。
遮额头还挡眼睛,太碍事儿了。
不如剪短些,硬硬的清爽。”
何雨生……
媳妇儿,我还在骑电驴,你直接张雪摩托了。
阎埠贵……
说的是剪头发的事儿吗?怎么感觉不太像呢?
这么些年过去。
秦淮茹帮一家人理发,手艺已经练出来了。
下手咔嚓咔嚓,下手爽脆。
“哎媳妇儿,去把收音机打开呗!”
何雨生呆坐着有些无聊,跟女人发出请求。
秦淮茹横他一眼,扭哒扭哒进屋,打开了收音机,顺手打开了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