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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着满墙的奖状。
“杜哥,哥们这十年也算做了不少事儿。
凭着这些奖状换个安稳生活不知可不可以?
你是知道的,一个人只有在最舒服的状态下才能有所作为。
如果硬把他放到不合适的位置,只会适得其反”
杜主任细看满墙的奖状,还有边上不协调的锦旗。
良久,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说的这些我会跟上面反映!
雨生,你很聪明,猜到了我此行的意图。
你给老领导的建议被采纳了。
如果你有意愿,真的可以有更大的进步。
不过,你话到于此,我就不多说了。
以兄弟的身份劝你一句。
人生在世哪有风平浪静?
想要稳泛沧浪空阔,需要一艘大船才行。
你的船,终究还是太小了一些!”
何雨生无所谓的摊摊手。
“扁舟一叶,亦可自渡江海。
我只求一个自在!”
杜主任如何跟上面反映何雨生不清楚。
只是他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
每天哄孩子,接送老婆,画连环画,逛鸽子市,买文玩,去宫博物院骚扰老头。
晚上,何雨生躺在炕上。
丫蛋穿着蓝裤衩红背心躺在他的身侧,听他讲故事。
何雨生手中大蒲扇缓缓扇动,丫蛋额头上的碎发一飘一飘的。
正讲到邱少云为了完成任务,卧在火里任其燃烧。
丫蛋听得认真,仰起脑袋问道:“火烧不疼吗?为啥不跑?”
何雨生继续扇动蒲扇。
“肯定疼啊,可他想要守护的东西比疼痛重要。”
丫蛋有些糊涂。
“是什么呀?”
“纪律,责任,志愿军的荣誉与忠诚,祖国和人民的和平安宁!”
丫蛋彻底懵了,眨巴着眼睛也没弄明白到底啥意思。
秦淮茹趴在床头总账。
每到月底,她都要把这个月的收入支出算上一遍。
数字加在一块,先加小数点后面的,接着逐一进位,个位十位百位千位。
总收入算了两遍,她满意地写下一个数字。
接着又算支出。
个位十位百位。
同样是算两遍,算完后,她皱着眉头又写下一个数字。
“雨生哥,咱们家这个月比上个月多花了三十啊,下个月可得省着点了!
谁家老爷们每天五块钱零花啊,你这身体好的也差不多了,从明天起恢复成两块零花。”
何雨生侧过身,把脚放在秦淮茹柔软的屁股上。
“问世间何为良药?一是红包,二是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