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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法同样有隐患,病人整日承受怀胎之苦,待产之累,受尽十月煎熬,最后却是一场空,心中执念难消,多半会积郁成疾,难以释怀。”
说到这里,陈行舟稍作停顿。
“至于第三种法子,便是弄假成真。”
何雨生闻言一愣,“弄假成真?这话怎么讲?”
“道理简单,”陈行舟缓缓解释,“提前寻一个婴儿备好。
待到十月期满,到了生产之日,便对外谎称是她诞下的子嗣,以圆满这场虚妄。”
这话一出,何雨生目瞪口呆。
“这、这样也可行?”
陈行舟点点头。
“三种法子里,这是最稳妥,后患最少的。
此法能瞒过病人心神,让她始终笃定自已怀胎属实。、
顺利生子,情志安稳,便不会郁结致病。
唯独只有一个难处,就是家人必须守口如瓶,十月孕期万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一旦真相败露,病人骤然梦碎,心神彻底失衡,大概率会诱发重症情志病,再难根治。”
陈行舟说完,屋里一时间陷入安静。
良久,何雨生长长舒出一口浊气。
“这事儿咱们不能说了算,非亲非故的,想帮忙也不方便。
依着我看,还是把许大茂叫来商量的好。
出事儿的是他媳妇,该怎么办,还得看他的意见!”
铁蛋骑着自行车回家,随便找了个借口,把许大茂叫到了陈行舟家。
事情一说,大茂的天都塌了。
好比万丈高楼失脚,扬子江心断缆崩舟。
捂着胸口缓了半天。
娄晓娥没精神病,他感觉自已先精神病了。
“陈老先生,铁蛋,这是真的吗?
怀孕就怀孕,咋还整出鬼胎来了呢?
我这段时间已经很行了啊,小喷壶也正常。
别人都能喷出孩子来,为啥我不行呢?”
陈行舟看他慌了,没急着回答,等他平复之后方才道:
“只是听了铁蛋这么一说,我还没号脉,做不得准!”
许大茂松了口气。
铁蛋终究年龄小,还是陈老先生医术高,兴许铁蛋摸错了呢。
陈行舟继续道,“虽然如此,铁蛋摸过八九不离十。
我现在老了,感觉没有以前那么灵敏。
如果是我,这鬼胎可能还真辨不出来。
所以,即便在外义诊,号脉还是以铁蛋认定的为准!”
许大茂……
我有一句马拉个币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