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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你献言垄断世界男性药物市场。
我们派人跟十九国客商谈了,他们只想要药方或者药品,根本不愿意代替我们开发市场。
现在谈判破裂,我们很可能再次变成最低供应端。
没办法,谁让咱们缺钱而且还走不出去呢?”
感叹几句,杜主任扭头看向他。
“雨生,你跟我说句实话,这次广交会的事儿,你提前真没有预知?”
何雨生摇摇头。
“杜哥,事前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我之所以改变想法,是金刚大力丸的出口价从一百九十九变成五十。
当时我多少有点心灰意冷,所以主动给老领导献言献策,以此为条件得以脱身。
至于你所说的这些我事前根本不知道。”
杜主任又吃了块小蛋糕。
“老书里说有一种警隙虫,细若草籽。
不见不闻而先觉险兆,凡有祸乱灾危要起,必先蠕蠕而出;
雨生,你和这警隙虫有点像啊。
每每窥得先机,祸福皆可预知。”
何雨生给自已又斟了一杯茶。
“杜哥,我要真有你这么牛逼,就不用现在工伤在家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哥们心肝脾肺肾可都受伤了!”
杜主任抬了下头,伸手抓过何雨生面前的糕点。
“雨生,你这伤的真假咱们暂且不论。
这两年文化方面多少人栽跟头,你却能岿然不动,挺立如初。
快时每个月四五本连环画,慢时每月还有两三本。
如此高产,却从没出过任何问题,说你不知道点什么谁信?”
说到此处,他吮了下手指,将面前茶水一饮而尽。
“兄弟今天只一个人来,咱们聊的都是我私下所想,你别介意。
韬光养晦也好,趋吉避凶也好,都是你的本事。
之所以先把话说出来,是希望将来有一天有我落难之时,你也能帮我一把。
至少帮我照看照看爹妈,老婆孩子,兄弟姐妹。”
何雨生笑了。
“我说杜哥,你今儿是怎么了?怎么整得好像托孤一样呢!
就你这身份地位,谁能动得了你啊?
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你肯定没事儿!
有事儿也就烦一会儿,一会儿就完事儿!”
杜主任脊背靠在椅子上。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谁知道能不能走到对岸。
雨生,我几乎没有朋友,如果说有,你算一个!
今儿这话你要往心里去,真有那一天,记得帮我照看照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