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雨生在旁边听着,忍不住乐了。
“我的好姐姐,你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上万工人跟纺织厂硬刚,真闹大了,万一出点意外,我跟淮茹第一个被问责。
我俩真要是进去了,你们这帮奔着我俩来的人,往后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姜桂琴嚼着饭菜,唏嘘叹了口气。
“唉,也是我家如今不如从前了。
换做以前,我一句话的事儿,纺织厂大小领导,保准齐刷刷上门赔罪道歉。”
何雨生吃完饭,给两个女人各倒了杯温水。
“道歉?人家压根不会给你道歉。
纺织厂那帮人精得很,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咱们但凡硬来,错处就全归咱们。
可要是软着来,人家大不了按价赔钱,轻松了事。”
秦淮茹盖好饭盒,喝了口水,眼神凝重。
“关键根本不是这五十头羊的钱!
这是开了一个坏口子!
今天他们敢劫咱们的羊,明天别的厂子跟着学,个个都来抢咱们物资。
长此以往,咱们轧钢厂还过不过日子了?”
何雨生摸着下巴,缓缓点头。
“所以说,这事儿,必须得想个万全的法子。”
下午,秦淮茹跟着何雨生一同去了纺织厂改革委员会。
结果对方避而不见,只让人传话。
愿意按市场价全额赔偿羊款,除此之外,一概免谈。
这话传回来,把秦淮茹气得胸口发闷,火气顶到头。
好在武则天当尼姑,还有理智,没让何雨生帮忙灭火。
两口子回厂,召集全体员工大会。
把纺织厂劫羊的事情一说,顿时群情激奋。
长久以来积累起的戾气就要爆发,一个个张牙舞爪的,看着就吓人。
有人嚷嚷着就要去讨说法,随便一招,就是一群人跟着。
纺织厂派来盯梢的人都吓麻爪了,连滚带爬的回去报信。
纺织厂改革委员会的肖主任得了汇报吓了一大跳。
“我草,秦淮茹不是老好人吗,她真敢带着上万人冲击咱们厂?”
“不行,两边要干起来不知死多少人了!快,跟我一起过去制止。”
带上人,坐上吉普,一溜烟直奔轧钢厂。
工厂大门都没人把守,说有人都在广场上开会,包括劳动重塑的人都在。
肖主任赶忙带人奔向广场。
不能再晚了,晚了就来不及了啊!
广场上,何雨生正手持铜喇叭安抚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