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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爱丽舍宫。
戴高乐将军坐在办公桌后面。
这人一米九六——坐在椅子上都比别人站着高半头。鹰钩鼻子薄嘴唇军人出身的挺拔——七十多岁了脊背还是笔直的。
国防部长站在他对面汇报。
"将军——
"国防部长把一份分析报告放在桌上
"这个北斗系统对我们的核威慑力量有极其严重的影响。
"
戴高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种目光像一把刀。
国防部长硬着头皮继续
"如果龙国愿意他们可以实时追踪我们的每一艘核潜艇。'可畏级'的全部部署海域他们尽在掌握。我们的二次核打击能力将大打折扣——因为他们可以在第一时间定位我们的潜艇然后通知盟友进行反潜。
"
戴高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的意思是——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重的像铅
"我们的核潜艇在水下游来游去像一条鱼但龙国在天上看着就像隔着鱼缸的玻璃看金鱼。
"
国防部长点头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
戴高乐沉默了一会儿。
那种沉默里有很多东西——愤怒骄傲还有一种古老帝国的尊严被触碰时的刺痛。
但他是戴高乐。
他不会像星条国总统那样摔杯子也不会像玉米弟那样拍桌子。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
声音平淡的像在点菜。
"联系龙国。我们需要和他们谈谈。
"
国防部长等了一下——以为还有下文。
没有了。
就这一句。
但这一句的份量比一千句都重——因为说这话的人是戴高乐。
高卢鸡在向龙国伸出橄榄枝。
……
波恩。联邦总理府。
阿登纳八十六岁了。
老头子坐在办公桌后面——皱纹像核桃壳一样密手背上的老年斑比雀斑还多。但眼睛是亮的——那种阅尽沧桑之后仍然锐利的亮。
外交部长站在他面前。
"总理先生——
"外交部长把一份文件递过去
"我们的东方邻居一夜之间变成了巨人。
"
阿登纳没接文件。
他摘下眼镜用手帕擦了擦——慢条斯理的那种老人特有的不紧不慢。
"不是一夜之间。
"他说
"他们已经准备了很久。
"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
"只是我们一直没有注意到。
"
他看着外交部长那种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犯了低级错误的晚辈。
"龙国——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八十六年人生阅历积淀出来的从容
"从来不是一个会喊口号的国家。他们不说话只做事。等他们开口的时候事情已经做完了。
"
外交部长点头
"那我们现在——
"
阿登纳靠在椅背上。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应该站在哪一边?
"
这个问题——在1962年——对一个被一分为二的国家来说格外沉重。
外交部长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答案不是他能给的。
阿登纳也没追问。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窗外——波恩的秋天莱茵河在远处流过灰色的天空下几只乌鸦在飞。
一个时代正在改变。
而他太老了——老到只能看着它改变。
……
利雅得。王宫。
这边的气氛跟前面几个地方完全不同。
没有恐慌没有焦虑没有
"我们该怎么办
"的绝望——有的只是一种土豪特有的兴奋。
萨阿德国王正在跟法赫德亲王通电话。
越洋电话杂音很大但法赫德的兴奋透过电流都能感受到——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陛下我已经和龙国达成了初步协议!
"他的声音像个刚抢到限量版玩具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