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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案用的枪是你们自已的。炸药也是你们自已的。现场没有任何指向龙国的物证。

你总不能跑到联合国去说

"龙国用我们自已的武器打了我们的秘密特工基地

"吧？

那等于承认你在别国领土上设有秘密军事据点。

等于自已扇自已耳光。

CIA只能捏着鼻子把这事咽了。

站长把报告锁进了抽屉里。

然后他给华盛顿发了一封加密电报。电报很短——

"东南亚联络站七号被摧毁。建议暂停该区域所有代理人行动。重复——暂停所有行动。

"

华盛顿收到这封电报的时候，赫脱正在开会。

有人把电报递到了他手里。

赫脱看了两遍。

他的表情变化很有意思——先是惊讶，然后是愤怒，最后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恐惧。赫脱这种人不会恐惧。

是——意外。

他没想到龙国会这么干。

在赫脱的认知里，龙国是那种会发照会、会抗议、会

"强烈谴责

"的国家。最多在联合国大会上拍桌子。

直接把人家据点炸了？不宣而战？还用人家自已的武器？

这不是外交。

这是流氓。

但赫脱又不得不承认——这招确实管用。

因为你没法回应。

你不能公开报复——因为你不能承认那个据点的存在。

你不能私下报复——因为龙国那边明显已经做好了准备，你再搞一次中南半岛的绑架，天知道会招来什么。

你甚至不能跟盟友诉苦——因为你怎么开口？

"我们在别人国家搞的秘密基地被端了

"？传出去面子往哪搁？

赫脱把电报折了两折，塞进了口袋里。

那天晚上他又开始吃安眠药了。

之前轩辕一号出事的时候他不靠安眠药就能睡着。

现在不行了。

……

消息在东南亚地下世界传开的速度比瘟疫还快。

一个月之内，至少有五个大小不一的武装组织主动找到了龙国驻当地的联络人，表达了

"我们对龙国没有任何敌意

"的意思。

有的甚至送了礼。

有个山头的头目送了一筐芒果和两头猪。

林建听说之后笑了——

"收着吧。猪杀了给工程师们加餐。

"

还有更绝的——之前被绑架的那个项目部附近的一个村子，村长带着全村的人跑来给龙国工程师们道歉。说他们之前

"有眼无珠

"，没有保护好龙国朋友。以后再有外人敢来捣乱，他们全村的猎户都扛着弩去帮忙。

王虎听说了这事儿，跟手下的兵吐槽：

"早干嘛去了？被绑的时候你们不是一个个缩在家里不敢吭声？

"

旁边的

"猴子

"嘿嘿一笑：

"队长，这叫人情世故。谁拳头大，谁就是好人。

"

王虎瞪了他一眼。但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