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然后换了家居服,坐上床将人搂进怀里,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程冽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似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往陆赫燃颈窝贴了贴。
程冽被陆赫燃拘在皇宫里养了三天。
三天后,程冽的脸色才勉强恢复了些血气。
陆赫燃给他请了病假,每天雷打不动地把人扣在自已卧房,亲自盯着他吃饭、喝药、做精神力修复训练。
程冽嫌他烦,赶了三次没赶走,第四次懒得开口了。
第四天早上,陆赫燃的光脑收到一封烫金电子请柬。
发件人:杜延洲。
【殿下,我爷爷七十大寿,准备大办一场寿宴。下周六晚,杜府正厅。你要是不来,我就去皇宫门口跪着。】
后面还缀了一行小字:【嘉礼和顾萧我也请了,咱哥几个好久没聚了。】
陆赫燃靠在床头,拇指在请柬上划了两下,偏头看了一眼正坐在窗边翻阅情报的程冽。
“杜商厉七十大寿,延洲请我去。”
程冽抬头看过来,亮了亮自已的光脑。
“我也刚收到请柬。”
“杜商厉是内阁首席议员,位高权重。他这次邀请这么多军政界要员,同僚多少都得给些面子,所以大多数人都会去赴宴。”
两人对视片刻。
程冽压低声音道:“动手吗?”
陆赫燃点头,“准备动手。”
四日后。
杜府山顶庄园里灯火通明。
前来赴宴的贵客乘坐的悬浮车从街头排到街尾。
车门上的家族徽章一个比一个显赫。
陆赫燃和程冽到场时,沈嘉礼和顾萧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杜府山顶庄园的正门两侧,悬挂着一对三米高的烫金寿字红灯笼。
暖黄色的光从绢面透出来,将门前的白玉台阶映得温润如脂。
沈嘉礼远远就看见了陆赫燃的车,一头红发在灯笼光下格外扎眼。
他靠在门柱上,手里转着一枚请柬,冲下车的两人吹了声口哨。
“嗨,太子爷携太子妃驾到。”
顾萧站在他旁边,双手抱胸,闻言翻了个白眼。
陆赫燃下车后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
程冽从车里出来,今晚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修身立领长衫,银发束在脑后,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
手腕上那道红痕已经褪了大半,被袖口严严实实地遮着。
顾萧上前敬了个军礼,“殿下,少将。”
程冽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沈嘉礼三步并两步凑上来,胳膊往顾萧肩上一搭。
“程队,你气色不太好啊,脸白得跟纸似的?”
“他前几天身体不舒服。”
陆赫燃从后面走上来,手掌自然地贴在程冽后腰上,语气随意。
顾萧的视线在程冽身上扫了一圈,他跟程冽在军部共事最久。
现在算是程冽的得力下属。
自然看得出这人状态不对。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走到程冽另一侧,跟陆赫燃一左一右地把人夹在中间。
沈嘉礼则没心没肺,跟在顾萧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四个人并肩往里走。
杜府正厅极其阔气,挑高的穹顶上悬着数百盏水晶灯,光线层层叠叠地洒下来。
圆桌铺着暗红色的绒面桌布,每张桌上摆着精致的鲜花和酒具。
来宾已经到了大半,三五成群地站着寒暄,笑声和碰杯声交织在一起。
陆赫燃一进门就被好几拨人拦住打招呼。
他应付得游刃有余,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手却始终没离开程冽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