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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目光闪烁，王德发到此上香，难道他也是迷途诡戏子？

片刻后，山麓某一无人角。

两人支起烧烤架，坐在满天繁星之下，一如当年在陇兴安岭，喝酒吃肉聊起从前。

两人谁也没有提及有关污染的事情，不愿打破难得的悠闲时光。

酒过三巡，李华方才开口，“老王，你肯定不是特地来看我，你该不会也是迷途者吧？”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李华喝了口啤酒，倒也没有多问，“那你的问题是什么？”

“我......想要看得更远，站的更高。”

老王看似醉眼朦胧，给人感觉却是格外清醒，“这是我的目的，却不是我所求，我是想要站在与我父亲同一个高度。”

“跟他并肩站在一起俯瞰世界，这是我一生的夙愿。”

李华闻言颇为愕然，如果没记错，老王父亲是老家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而且，都什么年代了，还以‘父亲’称呼，未免也太正式了。

“看得更远......老王，对你而言，多远才算是远？”

“远到能把月亮捏在手里。”

老王四仰八叉坐在地上，伸手对着圆月做了一个握住的动作。

李华一愣，而后笑出了声，“我靠，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嘉豪吧？”

“还特么把月亮捏在手里，你怎么不上天呢？”

“尼玛，你能不能别破坏氛围？”

老王坐直身子，揉了揉脑袋，叹道，“可惜啊，我的夙愿终究无法实现，永远也无法实现。”

李华又喝了口酒，懒得的没有打岔。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当乐子听了，可当回想近期老王透露的种种异常，所谓的‘夙愿’八成非同可。

“老王，你是想与你的父亲站在同一高度，那你的父亲，究竟......”

“他啊，一个很特别的人。”

老王仰望夜空繁星，眼底流露出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