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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李华霍然起身，面色郑重，“老王，别乱搞，你应该明白，无论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老王提着几包垃圾，姿态从容笑着道，“我知道，不然我也不至于这么直白的亲口问你。”

“但是，整整三千年，你不觉得我该给自己一个交代吗？”

李华杵在原地，竟是一时哑口无言。

“做好准备吧，时间不多了。”老王笑容莫名诡异，声音低沉几分，“接下来，可能会死很多人。”

“王德发，你踏马......”

“别激动，反正，他们都只是砂砾而已，不是吗？”

老王倒退着往后走，摊了摊手，“不对，应该是‘我们’才对。”

我们？

李华看着老王熟悉的容颜，脑袋突然有些混乱，闪回般浮现很多陌生男人面孔。

“剑叔...”

男人持剑于山崖，指引少年学习剑招。

“黎...”

两个男孩并肩而行，灰头土脸在山间挖掘野菜。

“三哥...”

衣着华贵的公子御马穿山，张弓搭箭围捕着猎物。

三千年以来，似乎每一世自己身边都会出现一位至亲或至交。

为什么，自己只有些许印象，具体是谁怎么也想不起来？

难道他们在自己的人生占据地位都不是很重要？

不，其中有一张脸庞，很清楚。

李华伸手看着老王背影，欲言又止，“你的父亲他......”

王德发没有再回应李华，他没拿手机或电灯照明，身影很快消失在夜晚黑暗之中。

李华驻足原地，沉默良久，内心有种不出的深深无力。

砂砾......

换做旁人，理当有一万种理由反驳，偏偏李华最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