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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长史沉默着。
他想问裴肃,是不是怀疑王府的女眷拿走的那两本游记?
他想否认,王府女眷不可能做这种事。
可珍珠落在窗外的地砖缝里,内贼的可能性很大。
见他沉默,裴肃猜得出他在想什么,于是道:“吕长史,这珍珠上原本有些泥土,但并不多,更无陈年污垢,这就表示,这颗珍珠掉落在这儿的时间不长,很短。请问,王府的留守人员中可有妇人?”
吕长史摇头。
王府留守的人员,除了杂役,就是内使,以及守卫。
都是男人。
裴肃笑了。
这不就结了?
想了想,裴肃又道:“那殿下回京的这段时间,打扫书房的是男还是女?”
吕长史:“男的。”
裴肃继续问道:“打扫卫生的杂役或者其他人离开书房时要不要搜身?”
吕长史点头:“要,这是王府的规矩,不管是殿下的寝宫、还是正殿,还是书房,打扫卫生或者出入这些地方的人,出来后都要搜身,防止他们夹带偷窃。”
裴肃点了点头:“所以,那人拿走两本游记后,不能从正门离开。不止是因为门口有两个内使守着门,要搜身。更因为她是女人。殿下的书房,从看门的,到打扫的,都是男人,她一个女人从书房正门走出来,太过突兀了。于是,她只能从窗户离开。当然,她也是从窗户进来的。可窗户是关着的,她为何能从窗户进来?应该是有人将窗户的插销拔了出来,为她进来做好了准备。那女人,不知是进来时,还是出去时,脸上的珍珠掉下一颗……”
“所以,其实是两个内贼,一个负责留窗,一个负责进来拿走游记。负责拿走游记的应该是个女人,还是王府的女眷。那负责留窗的又是何人?负责打扫的杂役?门口看守的内使?或者其他能出入书房的人?”
吕长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未说。
裴肃不再理他,转而四处打量着院子。
院子很小,两面院墙,一个通往外头的宝瓶门。
可这宝瓶门,有门,还上了锁。
裴肃盯着锁看了一一会,没有暴力撬动的痕迹。
他又盯着宝瓶门,以及门周边的院墙,未见有攀爬的痕迹。
他又转身回来问吕长史:“那张门一般何时打开?”
吕长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宝瓶门,道:“只有打扫这小院子的时候才打开,打扫完,杂役离开后再次锁上。”
裴肃点了点头,又去看那两面院墙。
这两面院墙基本被高大茂密的竹子遮挡,
剩下的空院墙不多,裴肃重点检查这些空的院墙。
可他并未发现墙壁上有攀爬的痕迹。
他让崔九带他上院墙。
他们才上去,就听有人呵斥:“什么人?”
裴肃循声看去,就见墙外不远处有一护卫持剑疾步跑过来,大声呵斥:
“什么人?”
是王府护卫!
崔九连忙道:“我等是大理寺官员,来王府查案的!”
那护卫停下脚步,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们。
崔九沉声道:“不信?哪个歹人会大白天地闯进王府?不要命了?”
可护卫仍握着长剑,警惕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