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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西瓦尔回到了父母身边。
心怀愧疚。
父母还是像过去一样疼爱着他。哪怕他在成为苍白教会的修士后,便主动断了联系。
父母帮他将行李搬进房子,专门为自已打扫出了一间空房。从此以后他们生活在一起。
而作为神殿骑士证明的铠甲和长剑被放置在储物室内,或许自已再也没有穿上它的理由了。
让·布莱克伍德作为大哥,对于帕西瓦尔这个过去显得薄情的兄弟抱有微词。他在本杰明那里听说了帕西瓦尔回来的消息,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他没有立刻去看望,也没有派人去问候。直到父母托人带话,才出现在家门口。
让穿着一件干净的工作服,手里提着一袋水果。他走进院子,把水果放在桌上。
让对着帕西瓦尔开口道:“在教会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还好。”
“还好?”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来。”
帕西瓦尔沉默了。
“你在教会的时候,有无数种方法能把我们从那个破地方捞出来。你有钱,有关系,有身份。但你什么也没做。”
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作为神眷者的帕西瓦尔不自觉的低着头。
“还是靠本杰明,在旅途中寄钱回来,靠他积累的名声,我们家才慢慢好起来。”让站起来转身就走,“我忘不了这些,一辈子也忘不了”
帕西瓦尔无话可说。
也许正如其他人所描述的那样,自已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浑浑噩噩的生活中,父母和小妹玛丽耶给帕西瓦尔带来了一丝温情,让他找回了一些过去的感觉。
作为父母的孩子,而非教会的骑士。
阿布罗狄偶尔会来找他一起喝酒。手里拎着两壶酒,还带着那把从天下第一凛风武斗大会赢下来的宝剑。挂在腰间,金光闪闪,生怕别人看不见。
“你又来炫耀了?”
“不是炫耀,是分享。”阿布罗狄把酒壶放在桌上。
阿布罗狄带来的酒,通常不错。两人喝了几杯,阿布罗狄开始说他那些事。说本杰明那边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市场上的鸡蛋又被教会一条街的那些人买涨价了。
家里的人都很喜欢阿布罗狄。帕西瓦尔有时候觉得,家人对阿布罗狄的熟悉程度,比对缺席已久的自已还要深。
亚诺尔隆德被本杰明治理得很好。街道宽敞人来人往。粮食够吃了,冬天不冷了,生病能治了。那些发光的灯,那些不用马拉就能走的马车。本杰明把一座穷得叮当响的小镇,变成了一座人人向往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