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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又从孩子们脸上移到自己的腹上，掌心轻轻地覆了上去。

林清山感觉到她的动作，低头看她。

张春燕闭了闭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心里跟什么人话。

她在想，

老天爷，你给了我柏川和知暖，我很感激你。

这一次，能不能也让他平平安安地来？

无论是弟弟还是妹妹，都让他安心的来...

张春燕想着想着，眼泪又悄悄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林清山的衣襟上，洇开一片湿痕。

林清山感觉到了，伸手替她抹了抹脸，声音又低又哑，

"别哭了，回头眼睛肿了，看竹篾都更费劲。"

张春燕吸了吸鼻子，在他怀里拱了拱，把眼泪蹭在他衣服上，瓮声瓮气地骂了一句，

"憨子。"

林清山被她骂了也不恼，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张春燕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仰起脸看他，眼圈还红着，却努力弯了弯嘴角，

"睡吧，爹总郁结伤身，我不该这样，哪怕为了孩子....也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她手掌又覆在腹上，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一胎，不论是去是留，我都不能先把自己折腾垮了。"

林清山喉结滚了滚，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

"嗯，你得对。"

他躺下来，胳膊还紧紧箍着她。

炕烧得热乎，被窝里渐渐暖了。

张春燕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可林清山却睁着眼，盯着黑黢黢的房梁出神。

过了好久，他忽然低声开口，

"春燕。"

"嗯？"

她迷迷糊糊地应。

"我感觉你...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我也不上来，就是觉得...你变了。"

张春燕没睁眼，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带着困意，

"变丑了？"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