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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进翠烟楼。

里面比外面更加奢华。

地面铺着厚厚的红毯，墙壁上挂着名人字画，头顶悬挂着巨大的水晶灯，将整座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厅内摆满了桌椅，坐满了人，觥筹交错，笑语喧哗，热闹非凡。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脂粉香和檀香，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暧昧。

那中年女子带着叶凡转了一圈，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包间都满了，您看……”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叶凡一眼，又看了看韩虎，生怕他们不高兴。

韩虎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我带来的人，你竟然说没包间？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中年女子连忙赔笑：“这位爷，实在是对不住，今天杨柳姑娘来了，包间早早就被订光了，要不，我给您安排个雅座？”

叶凡摆了摆手，阻止了韩虎：“不必了，大厅挺好。”

他扫了一眼大厅，找了一处空位坐下。

那位置在角落里，不太显眼，但视野很好，能看到整座大厅的情况。

中年女子松了口气，连忙招呼了几个姑娘过来。

几个姑娘都是二八年纪，长得水灵灵的，穿着各色纱裙，笑嘻嘻地围坐在叶凡身边，端茶倒水，捏肩捶腿，殷勤得很。

叶凡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扫过整座大厅。

大厅当中，叶凡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角落。

那些觥筹交错的酒客，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那些穿梭其间的侍女——没有赤霄子。

他不在大厅。

叶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同时展开透视眼。

目光穿过墙壁，穿过楼板，一层一层地向上看去。

二楼。

第一个包间。

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赤着上身，左拥右抱，正与两个少妇纠缠在一起。

两个少妇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娇笑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不堪入目。

第二个包间。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手中把玩着一只酒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面前的舞蹈。

跳舞的女子穿着极少，只有一件薄薄的纱衣披在身上，几乎是透明的。

灯光从背后照来，将那具曼妙的身躯勾勒得若隐若现，纱衣随着她的舞姿轻轻飘动，春光乍泄，撩拨人心。

公子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眼中满是玩味。

第三个包间。几个商人模样的男子，怀中都搂着姑娘，正推杯换盏，聊着生意上的事。

桌上堆满了银票和契约，看起来是刚谈成了一笔大买卖。

第四个包间。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独自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壶酒，却没有喝。

他的目光空洞，望着窗外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身边没有姑娘，也没有侍女。

第五个包间……

叶凡一一看过去，将二楼十七个房间尽收眼底。

十四个房间有人，三个房间空着。

他继续向上。

三楼，也有十七个房间。

十五个房间有人，两个房间空着。

没有赤霄子。

他不在翠烟楼？

叶凡收回目光，眉头微微皱起。

老鸨子说房间都满了，可二楼有三个空房间，三楼有两个空房间。

那五个空房间的人，很有可能出去了。

他放下酒杯，心中有了计较。

盯住那五个房间即可。

不管赤霄子什么时候回来，只要他回到翠烟楼，就逃不出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