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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黑上楼道，江烨左看看右看看，三秒才走出一步。

司空枕着手臂，半耷拉着眼睛跟在江烨后面，都快跟睡着了。

等到过了第一个拐角，大当家终于忍不住，“走快点。”

江烨抬手：“前面有巡逻。”

“巡逻不来这边。”司空从江烨旁边走过去。

这人完全没有一点偷偷潜进来的自觉，那架势简直像联盟分部花钱请他过来的。

董沐辞的暂居处还要更前面一点，司空把具体楼层指给他看，还要偷偷摸摸走个十来分钟。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好像连董沐辞那条朋友圈都知道。

“我除了钱就不能有点别的实力？”司空反问，“你以为我只有一个赌场？”

他明目张胆打了个响指，挎着江烨肩膀，迈着长腿当大爷。

全部都是黑漆漆的，安静到能听清对方的呼吸声。

江烨侧头看了司空一眼，是非常有攻击性的英俊，剑眉浓密，瞳孔是深邃的深棕色。

第一次见是在机场地下，谁能想到一年后他会和司空一起偷偷潜入联盟分部。

“想什么呢？”

司空指尖点了点江烨的肩头，侧眸笑着看他，“想跟我了？”

江烨走的慢了些，也不知道谁先停下的。

窗外的树叶被吹的沙沙响，江烨看着司空，头盔镜片被拨到了上面，只露出江烨那双眼睛。

司空看的出神。

江烨突然开口：“你开机车很帅。”

司空微怔，“什么？”

“你刚才开那么快，其实挺帅的。”江烨这句话是看着他说的。

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联盟有联盟的规矩，人生也有人生的规矩。

司空就像站在框架外面，眼神随意的扫了眼所有人都在遵守的“规矩”，抬手抓住江烨，猛力一拉，理所当然的和他说——

走，去兜风。

走，偷猫。

江烨还真没想过把江江偷回来，当然他不觉得这种情况下叫偷，董沐辞才是强盗。

他缓慢眨了下眼睛，从司空的双眸里看到些不对的东西。

司空抬手捧住江烨的头盔，刷的把风镜压下来遮住江烨眼睛，上去就嘬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干嘛，猛地把头盔摘下来。

“你！”

恶心！

司空诡异的不做声，似心不在焉的看着前面，背对着江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