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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仪说这话，也小心翼翼的瞧着白前的脸色，果然，白前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见目的达到。

“爹爹，可能是妹妹从前一直在乡下庄子里，不曾见过什么好东西，这才私自扣下了，您也莫要太过苛责于她，小惩大诫便好。”

言语中，她是一个正直刚正，还不忘顾虑姐妹情义的好姐姐。

只可惜，她的预期并未实现，面前的白前并未暴跳如雷，让人将白锦曦提来，只是皱着眉看着她，眸中带着一抹审视。

“你说的……是这些吗？”

前不久刚放下手的手指点了点书案摆放的两只锦盒。

白凤仪面上端出的善良与得体瞬间就僵在了原地。

她不傻，即便是不知晓父亲让白飞拿了什么礼物给白锦曦，却也知道父亲这般说，那么十有八九眼前的东西便是之前他让白飞送去给白锦曦的。

此刻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白锦曦自己送来的。

果不其然，白锦曦从后面的书架走了出来，一脸惊慌的看着白前道：“父亲我没有，没有私自扣下。”

白前见状，也大体知晓了事情的经过，而白凤仪此刻来，便意味着白锦曦身边被袁竹安插了眼线。

对于这种事，他其实并不在意，后宅之中的妇人，也就是那般手段，只要不耽搁大事，他便可坐享其成，故而早已习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凤仪也已经知道自己有出了岔子，脸色不太好，正想着该怎么自圆其说。

“你妹妹说答谢之礼，太过贵重反而有行贿之嫌，不如更重心意，所以自作主张只带了两件去，又亲手做了一合点心。为父觉得并不不妥，凤仪觉得呢？”

白锦曦其实说的是，礼物若是太贵重，景王殿下为了避嫌，可能会不收。

而从前尚书府与景王府并无来往，即便是要亲近，也需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他觉得她说的没错。

白凤仪心里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下意识就想要上前去找白锦曦理论，可袁竹忽然出现，拉住了她。

“老爷觉得好，那便是好，我等都是一些深宅夫人，并不是很懂。倒是锦曦，想法能得老爷赏识，很是不错呢。”

如果所有的乖巧恭顺都是她的伪装，而之前的一切都是她有心为之，那她便不容小觑了。

白锦曦手里拿着书，垂着眼眸，眸光有水汽在氤氲：“姐姐，你怎么可以这般想我？我一直视姐姐为榜样，想要成为像姐姐一样的闺阁千金。”

白凤仪之前见到白锦曦这般低眉顺眼的模样只觉得快意，可今日……她只觉得她这张可怜兮兮的脸，尤其可恨。

还有那双手？

凭什么给景王殿下做糕点？

“白锦曦……你说的好听，故意扣下这些东西，你就真的没有动过旁的念头？”

袁竹皱眉：“凤仪！”

白凤仪不依不饶：“娘她……”

白前直接拍案而起道：“够了。”

白凤仪终于闭上了嘴巴，脸色有些难看，亦感觉憋屈。

“方才你妹妹将东西送来的时候，我便让她将东西带回去，她直接拒绝了，足见她并无觊觎之心。”

他见她眸光闪闪的盯着他，便问她可有想要的东西。

她才羞涩开口，说想要看他书架上的书籍。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她竟然识字，还曾经抄了不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