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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瑶楞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没什么？

难道……白锦曦力气太小，没有打出痕迹？可她方才明明痛的要命！

该死。

白锦曦方才打的时候并未打太重，且用力比较巧，疼却不留下痕迹。

这在冀州城的青楼之中是常用的，用来对付那些不够听话，或是犯错的姑娘。毕竟姑娘们的容色便是他们赚钱的工具，自然是不能有损。

她原想的是替薛婉宁出头，逼着李瑶给她一下，结实自己受了伤，李瑶面上却无损，就算闹到长公主那边，也于她有利。

只是没想到，薛婉宁竟然再次选择了护她，没让李瑶伤她分毫。

李瑶捂着自己的肚子，凑近：“太子殿下，还有臣女的肚子，被那薛婉宁踹了一脚，而且……我刚刚还吐血了。”

太子下意识的后退，脸上的笑都变得尴尬起来。

李瑶察觉失态，又连忙跪好：“还请太子殿下为臣女做主。”

太子站在原地，静了好一会，先是看了看景王，又看了看南校将军，最后又看了一眼李瑶。

“这样，今日毕竟是姑姑的生辰宴，和和气气才可以帮姑姑积攒福泽。孤晚些时候命人送一只千年人参去你府中，给你调养身子，今日之事便这样算了，如何？”

李瑶听见这话，眼睛都亮：“多谢太子殿下。”

比起看薛婉宁和白锦曦出丑，显然自身的好处才是更重要的。

太子殿下亲自赏赐千年人参，于她也好，于李家也罢，都是看的见的好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算了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景王忽然开口了：“所以，她们为何要对你动手？”

李瑶被问的身子一僵，好半晌才回神：“因为，因为，因为……薛婉宁性格跋扈，且举止粗鲁，是京城出了名的，她一时看臣女不爽，便动了手。”

“那她为何看你不爽，没有看旁人不爽？”

云渊不依不饶，精致的瑞凤眼中皆是审视，仿若已经将李瑶看穿。

李瑶下意识的想要说假话，可看着云渊的眼睛，那到嘴边的假话，真的是半个字都说不出，仿佛只要说假话，就会被弄死。

薛婉宁却是忍了很久。

“景王殿下，是李瑶辱骂我在先，锦曦姐姐看不惯才出手阻拦，让她给我道歉。可她不肯，还准备动手打锦曦姐姐。

您看看她的指甲，那么长，那么尖，若是真的打在锦曦姐姐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上，定然是要将锦曦姐姐打毁容了！”

云渊扫了一眼李瑶的指甲，又扫了一眼白锦曦的脸。

确实……那日他不过是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腕，便红了一片，那张白嫩嫩的脸若是被打一巴掌……

李瑶感受到云渊的眸色渐寒，后背不知觉的渗出冷汗，她感觉自己若是再不说什么，就完蛋了。

“景王殿下，不是的，是白锦曦，是白锦曦先打了我一巴掌，我也是还手。而且薛家姑娘方才踹我那一脚也很重，我到现在都还直不起身……”

“聒噪！”

院内顿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云渊轻瞥李瑶一眼道：“月影，拖下去，仗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