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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都的夜晚灯红酒绿，宾利平稳地行驶在返程的路上，车内播放着周董的音乐。

林薇薇慵懒地靠在座椅里，嘴边噙着笑，翻看着手机里刚刚偷偷给苏辰拍的穿搭侧影。

新信息提示响起，是吴晓萱发来的。

“薇薇，今晚谢谢你们送我呀！[爱心][爱心]你男朋友真的太好了！下次我请你们吃饭！一定要赏脸哦！”

后面跟着几个可爱的表情包。

林薇薇把手机屏幕侧向苏辰看了一眼，苏辰瞥见，淡淡地笑了笑。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给我发信息。”

她随意笑道，然后手指轻点，简单回复了一句“好呀，有空约”。

苏辰回想吴晓萱蹭车拍照，说道：“你这个朋友挺有意思的，跟他一起来那个主管好惨。”

林薇薇眼睛一亮，带着一丝八卦的笑意：

“晓萱跟我说了，那人是她直播间的榜一大哥，约了她好多次才答应。”

苏辰很少看直播，对这块完全不了解，但相关消息还是听过的，就问她：

“薇薇，那些主播真会跟那些礼物榜上的大哥见面么？”

“分人，也分阶段，”

林薇薇调整了坐姿，面向苏辰，继续道：

“像晓萱这样粉丝量不大不小，处于上升期的主播，其实很依赖榜上大哥的持续支持，”

“见面，算是维护关系的一种方式吧，毕竟线上的热情还是需要线下的诚意来巩固。”

“至于怎么巩固，那就看主播个人了。”

苏辰点头：“我看你那个朋友，今晚好像就只是吃饭，买了包才热情一些。”

林薇薇：“嗯，兼职的时候，晓萱跟我说了很多，其实她算是比较谨慎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

“小主播的生态很复杂，要内容，要才艺，更要会社交，”

“很多女孩刚开始可能只是想唱唱歌、聊聊天，但很快会发现，不经营那些肯花钱的粉丝，流量和收入就很难上去，”

“私下加微信、偶尔吃个饭维系感情，几乎是默认的规则了，”

“有些...甚至会发展成更亲密的关系，毕竟这样来钱快。”

苏辰静静听着，有些诧异：“薇薇，你怎么这么了解？”

林薇薇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放假前兼职那段时间，听晓萱说直播的事，我也动过做主播的念头。”

苏辰转头：“啊？”

“宝宝，你也知道，那时候我就想着怎么来钱快，晓萱说着打赏的事，有点心动。”

“我还在网上找教程，偷偷学了几种简单的擦边舞。”

苏辰握方向盘的手很稳，目视前方，嘴里发出一句带着淡淡笑意和疑惑的“哦？擦边舞？”

林薇薇立即嘟了嘟嘴：“不准笑话我！”

女友这个反应，是因为之前有一次她去练舞室找苏辰的时候，看到隔壁女子练习爵士舞，她也尝试了一下，结果自然是四肢不协调，完全抓不到节奏。

苏辰收敛表情，但眼底还带着笑：

“没笑你。”

林薇薇带着一丝不服气的语调：

“擦边舞又不难，会扭就行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有一天我对着镜子练习的时候，一想到那种被人评头论足的感觉，就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