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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成良心中一惊,他真没想到这个小破院子和两间塌房,竟然是聋老太太的。
吃惊之下,他不由的扭头看了看没门没窗,半边房顶有窟窿的倒座房。再看看这个巴掌大的小院儿,看到院的北边儿正好连著自己东厢房的南屋南墙。
嘿,这个院子和房子格局很有意思呀。
这要是把自己的南墙开个门,差不多能直接进到这院儿里了,要是这两间倒座房也是自己的,嘿,想想都美的慌。
这格局,虽然不够完美,简直是独门独院的四合院生活,不就这样实现了吗
段成良眼光乱飞,思绪纷纷,心里越想,人就忍不住越兴奋。
他甚至连閆埠贵刚才言辞不太好听,態度不和蔼,也完全顾不上计较了。
收敛一下心神,整理一下思路,趁著机会赶紧想再多打听一些跟房子和院子有关的消息。
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对閆埠贵说:“我还以为,这房和院子都是街道上的呢。”
閆埠贵“哼”了一声,说道:“那是你来的晚,不知道情况。咱这外院儿一溜儿倒座房,那边五间才是街道的公房。但是,这边这两间,还有月亮门里边的小院子,確实是人家聋老太太的。”
“你確定连这院子也一块儿带著呢”
“当然了,当年街道上重新登记房屋信息的时候,还是我亲手登记的信息呢。哎,我跟你扯这些閒篇干嘛大冷的天儿,不是瞎耽误功夫吗真是。好了,快回去吧,別在这儿扒拉啦。这是有主的地儿,以前不知道就算了,以后知道了,就別在这隨便再扒拉了。
知道没”
这老小子拿著鸡毛当令箭,还真有点蹬鼻子上脸了。要不是想跟他多打听点信息,段成良才不会这么好脾气呢。
段成良又试著问了几句,但是閆埠贵,只摇头,再也不肯多说了。
不过,段成良也顾不上跟他计较言语上那一点儿不得劲,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两间半塌的倒座房和这个巴掌大的小院。心里边儿想著好事儿,难免心绪不寧,浮想联翩。
等回到东厢房,先进空间把蒸好的馒头端下来,再做上一锅新的,接著蒸。
然后,他忍不住拿了个小木棍,开始在地上画了起来。
前面那个小院子和他住的这两间东厢房紧紧连著,宽度大致差不多,院子稍微宽一点。这要是一打通,院子也是自己的,这不就相当於是一个封闭的独立天井小院了吗
真的很合適呀!那边儿月亮门里的小院儿,只比他东厢房的南墙稍微宽小半间,大部分的面积正好跟他的南墙是重合的。
如果那房子和院子是自己的,到时候把月亮门上安个门。独门独院的梦想,这不就成了吗
不过,关键问题是牵扯到了后院的聋老太太。
这可是一个有著千年道行的老狐狸啊。想从她手里占便宜,事情明显急不得。这个满身笼罩著神秘光环的老太婆,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她经歷那么多风风雨雨,日子仍然能过得平平稳稳,差不多都快熬成人精了。所以,这件事绝对急不得,而且不能轻举妄动。不然的话,绝对会打草惊蛇。
而是需要慢慢筹划,瞅准时机。
既然是私房,总比是街道的公房要有指望多了。
要是这房子早就被街道收走,充了工,办成了出租公房。他段成良就是再有本事,也没办法打它的主意。
毕竟,他自己已经有三间东厢房住了,怎么可能再让街道把两间倒座房和小院划给他呀。绝对是痴心妄想。
如果是私房,哪怕是聋老太太的房,段成良仍然有那个心思,瞅准时机,打打它的主意。
慢慢来吧,事在人为。反正现在房塌院子破,也不会有人轻易惦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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