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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先不领,先去把摇把给老吴。
煤场卡车前面围了一堆人,大傢伙儿都在眼巴巴的看著老吴把段成良锻打的那根曲柄摇把,缓慢的插进卡车头的孔里边。
段成良等著老吴的回信,看尺寸大小,特別是卡头是不是合適
这一步很重要,他也很担心。因为这一部分他把握不住,都是靠的老吴口头描述。
等到把曲柄摇把完全lt;icss=“inin-unie007“gt;lt;/igt;进去以后,老吴试著左右晃了晃,然后他笑著扭头对段成良竖了个大拇指。
“不错,正好合適。”段成良终於鬆了口气。
刚才,老吴已经提前打了热水重新加了水,他现在要卯著劲儿,把摇摆摇上个几十圈,先把发动机热起来再说。
这年头发动汽车就是个力气活。而且在天冷的冬天,更费劲。必须先摇上个几十圈了,不然根本打不著。
段成良看著老吴卯著劲儿一圈一圈的摇动著摇把钥匙,心里渐渐的放鬆下来,可见他锻打的这根曲柄摇把钥匙,很合用。
大概摇了四五十圈以后,估计发动机热的差不多了,只见老吴一手抓著保险槓,一手握著摇把,咬著牙猛摇了几圈,终於响起了发动机的轰鸣声,这一下子围观的煤场工友们齐齐发出了叫好声,刚才都是提心弔胆半天,终於可以放鬆了。
段成良也不禁摇头感嘆,这年头当个司机可真不容易啊,拿高工资也可以理解。不但要有体力、有技术,还有危险性。
每一次发动汽车都要冒著风险,因为刚才老吴说了,这摇把摇不好,万一反还回来,甚至能把人的胳膊打折。
老吴也很高兴,他把摇把钥匙从孔里抽出来,仔细摸了摸,笑著对段成良说:“兄弟,你找人打这根,可比我原配的用著还合手呢,感觉特別的吃劲。”
老吴笑呵呵的拉著段成良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到了一边,他小声问段成良:“这跟摇把钥匙,你看我给多少钱合適我看著光这根钢料就不错,肯定又费了不少功夫。”
段成良笑著摆摆手,“钱就不要提了,待会儿你给我们煤场的工友们一人散根烟,是个意思就行了,咱们常来常往的,谁没个难为的时候啊。提钱那就外气了。”
老吴很高兴,拉著段成良的手笑著说:“行,兄弟。你这个兄弟值得交,从今儿起咱俩就是真兄弟了,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你儘管打招呼。今儿你的好意我先心领,时间也不早了,我给老冯他们散根烟,现在就要赶紧回车队。对了,这一次我去东北,回来了,从那边给你捎点好东西回来。”
老吴开著他的解放ca10终於在发动机的轰鸣中,离开了轧钢厂煤场,回了城郊的机械厂。
而老冯他们每个人耳朵上夹根烟,不时的拿下来在鼻子下闻一闻,每个人的脸上笑的就像盛开了一朵一朵黑菊花一样。
忙活了一会儿,除了段成良,煤场的每个人都捞到好处了。因为段成良不吸菸。
老冯咧著嘴笑著对段成良说:“你小子今天总算干一件人事,给大傢伙整了根烟吸。没白费我们天天中午还给你攒一顿饭。把你养的精精神神,活蹦乱跳。”
段成良手一伸,把老冯夹耳朵上的烟给他拿走了,笑著说:“我发现咱所有的人里边就你话多。刚才就跟人家老吴要顶牛。这会儿得了便宜还堵不住你的嘴,我看这烟你也別吸了。你也不想想你跟人家卡车司机起衝突,不是找菜吗”
“对呀。就是,老冯你这个脾气啊,还有那张嘴,我看该改改了。烟你也別吸了。”
“对呀,你吸菸亏的慌不亏,竟然还说人家小段,小段儿把烟给他收了。”
“我看啊,老冯现在是只剩嘴炮了。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回家干活都出不了力。”
哈哈哈……。
段成良在工友们一片鬨笑声中,又把烟重新夹回到老冯的耳朵上,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看看吧,在咱煤场,老冯以后说话小心点,你算是彻底臭了。”
今天晚上训练的时候,刚把训练任务完成。准备休整休整去吃晚饭,没想到轧钢厂的杨厂长,过来慰问长跑队了。
他还带的有礼物。段成良一看眼都瞪圆了。大白兔奶糖。跟他印象中的包装稍有区別。
现在这种糖估计只能在上海本地能买到。还没有流行全国呢。一直要等到明年作为上海工人国庆的献礼出现在北京城,才会让大白兔奶糖真正的让全国老百姓都知道。
杨厂长今儿带来的这个礼物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