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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中午在食堂打饭的时候,饭量都在提高。这一下矛盾就出现了,每个人定量没提高,饭量却提高了。工资没有涨,消耗却在不断的变大。
一两天还能应付过去,时间长了谁能受得了好多家庭都是一个人干活养活一大家子。就像老冯,老婆是家庭妇女,还有一个上中学的闺女,上面还有一个老娘,都得靠他一个人养活著。
不说他了,秦淮茹家也是这种情况,比老冯家还紧张呢。毕竟老冯家都是北京户口,有定量。
秦淮茹家四口人,三口没定量,还都不挣钱。要按正常的趋势往下过,日子肯定是越过越紧巴。
最自在的是谁就是段成良跟许大茂这样的,工资不算低,家里没负担,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
当然了,如果段成良没有穿越没有空间,他跟人家许大茂没法比。
自从春节前几天,再加上过了年以后直到现在,好一段时间一直没再见过轧钢厂那个女医生。段成良一个星期两次训练,也没见她过来再检查身体。
现在轧钢厂的长跑队只剩下两个人,就是段成良和跑完全程的那位队友,他们两个边工作边训练,肩负的任务是不定期的会有跟兄弟单位的体育交流活动,另外还会有一些系统內和市里举办的各级比赛。
没有女医生每一次锻炼完都来摸十几分钟的脉搏,也让段成良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今天是训练日,晚上训练完,按惯例要吃一顿特製餐。
现在只是三个人,训练吃饭,少了许多热闹。王教练早早的吃好,在旁边点了根烟,边看著段成良和另一个队友吃饭,嘴里边说著,“等到3月中旬有咱们系统內的春季运动会,你们好好想想,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看你们俩都报哪些项目。当然主要是固定在田径项目。具体来说就是跑和跳。”
段成良通过王教练的態度,没见他说要增加训练的频率,可见这运动会级別不高。顶多相当於职工业余春季运动会。於是他自己也就不在意,隨口说道:“我的情况王教练最了解,你隨便给我报吧。你让我参加什么我就参加什么。”
王教练笑著点点头。另一个队友说:“我还是跑个3千米。或者是1500米。一个项目就行了。”
吃饭的人少了,饭做的还有剩余,所以王教练又让段成良打了包。
吃完饭,从厂里骑著自行车出来,段成良的心里还在盘算呢,其实搞体育运动的好日子也就剩半年左右。
等到下半年要忙著炼钢铁,然后到明年肚子都吃不饱,谁还有劲儿去体育运动呢所以,这上半年可著劲儿折腾一下,多捞点外快,然后就要等著好几年的蛰伏了。
段成良在思绪纷纷中过了小桥,想起来空间里的乾草消耗的差不多啦,该给自己的兔子和鸡去割点乾草了。於是,乾脆调转车把,顺著河道朝那边长草多的河沟子骑去。
再过个半个月左右,说不定青草就该发芽了。马上小兔兔都能吃鲜草了,想想段成良都替它们高兴。正好给怀孕的母兔改善改善口粮。
找到草长得最茂盛的地方,段成良一通忙活,又铲了好几堆乾草送入空间里。抬手腕看看表,7点多了。心中不禁感嘆,每天都感觉时间如流水,觉得没忙什么,但是一天一天眨眼就过。总感觉时间越来越紧迫,心情越来越紧张。有一种好日子越过越少的倒计时仪式感。
心里颇多感慨的段成良,乾脆推著自行车沿著小河慢慢的走,吹著微微泛著点儿温暖气息的夜风,也算是,体验一下閒暇时光,偶尔放鬆一下紧张的生活。
当他重新走回到小桥附近的时候,隱隱约约听见河堤底下有哗啦哗啦的水响声,一听就不是水的自然流动声音,而像是有人在河水里划拉。
段成良心里觉得很奇怪,这个点儿了,谁没事跑河沟子底下划啦,真够閒的。
他起了心眼儿,乾脆把自行车收进了空间里,蹲下身体慢慢的蹭著靠近河堤,探著头往
他的视力还算好,差不多能看清,看见在小桥下边,有两个人正拿著长竹竿在河水里划拉,很像是在捞东西。
那两个人看著有点面熟,但又不认识。段成良可以肯定那是轧钢厂的工人。但具体是哪个车间的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毕竟交友不广泛,不像老沈天天满工厂乱转,跟谁都能聊两句。
他每天的工作一进厂就钻在煤堆里,平时跟厂里的工人打交道少,只是跟澡堂和煤场里的工友最熟。
这俩人在捞什么呢隱约之间好像看见长竹竿那头还带鉤子。
段成良怕暴露目標,乾脆趴在了地上。好在这河堤边也有点低矮的草丛,倒不怕被
他非常肯定,那两个人肯定不是在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