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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的那块玉佩,师兄我,可是亲自来江州取了。”
这道通过武道气机引发的高频共振,在萧天策的耳膜深处缓缓消散。天绝峰顶,风停了。不是自然现象的停滞,而是萧天策周身方圆十米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一股狂暴到极点的纯阳内力瞬间抽干!
“嗞啦——”他肩上那件苏晚晴为他精心准备的,他一直小心翼翼护着的黑色休闲风衣,在失去控制的《破军》气场撕扯下,瞬间崩裂成漫天细碎的黑色布片。他没去管那些布片。萧天策低下头,布满老茧的右手大拇指,死死卡在了黑铁三棱军刺的刀柄上。指骨因为极度用力,发出“咔咔”的错位脆响。
“陈锋。”萧天策的声带仿佛被砂纸打磨过,沙哑,干涩,却透着一股足以将整个大夏国地下世界彻底熔穿的暴戾。
“属下在!”身后的陈锋单膝砸碎了青石板。
“动用超音速战机,五分钟内升空。”拔步。转身。萧天策没有走下山的石阶。他右腿大腿肌肉纤维瞬间崩紧至极限,直接从海拔千米的天绝峰顶,朝着停机坪的方向纵身跃下!“让驾驶员把四台引擎的过载锁死程序全部破坏。”“二十分钟内,如果我看不到江州的地平线。让他提头来见。”
同一时间。江州,锦绣花园别墅。
一楼餐厅里,暖黄色的吊灯洒下温馨的光晕。五岁的念念正乖巧地坐在高脚凳上,双手捧着一个印着小猪佩奇的玻璃杯。厨房里,苏晚晴正系着围裙,左手有些笨拙地拿着抹布,擦拭着流理台上的水渍。旁边的铁锅里,还剩着半锅刚刚煎过荷包蛋、尚未完全冷却的滚烫底油。
一切都充满了平淡生活里最真实的烟火气。
“滴答。”一丝极其微弱的异响。念念捧在手心里的那个玻璃杯,水面突然荡起了一圈极其细密的同心圆涟漪。紧接着。“砰!”没有任何外力撞击,坚硬的玻璃杯在小丫头的手中,毫无征兆地炸成了一滩极其细腻的白色粉末!温水混着玻璃末,洒了一桌子。
“念念!”苏晚晴听到动静,扔下抹布就冲出了厨房。
但她的脚步,在跨出厨房推拉门的那一刻,硬生生地僵住了。别墅那扇厚达十公分的防弹纯铜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不是被砸开,而是被一股极其恐怖的高温和气压,直接熔成了一滩暗金色的铜水,正顺着门框“嗞啦嗞啦”地滴落在玄关的地毯上。
玄关处,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考究白色丝绸长袍、面容俊美到近乎妖异的男人。他的脚下没有沾染半点泥土,甚至连那雪白的衣角,都没有被门外初冬的寒风吹动分毫。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别墅外围负责护卫的一百名修罗暗卫,此刻全都保持着拔刀的姿势,僵立在院子里。没有流血,没有打斗的痕迹。但所有暗卫的膝盖骨,都在一种违背了地球引力的恐怖重压下,呈现出粉碎性的反向弯折,死死地跪在青石板上,连发出一声闷哼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
神境降临,气场碾压。
林苍单手背在身后,踩着尚未凝固的铜水,缓步走入客厅。他那双纯银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扫过了温馨的客厅,扫过了墙上的全家福,最后,落在了餐桌上那流淌的水渍上。
“凡人...”林苍微微皱起眉头,银白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小师弟放着高高在上的武道巅峰不坐,宁可舍弃一切,也要死死护着的,就是这种连猪狗都不屑一顾的凡俗垃圾?”他摇了摇头,似乎在为萧天策感到悲哀。随后,他的视线越过餐桌,锁定了躲在苏晚晴身后、正瑟瑟发抖的萧念念。准确地说,是锁定了小丫头脖子上挂着的那枚古朴玉佩。
“把那块石头交出来。老夫可以做主,不剥夺你这具‘天元之体’的根基。让你像个废人一样,活到成年。”林苍没有张嘴,那沙哑、透着绝对死寂的声音,却直接在苏晚晴和念念的脑海深处轰然震荡,震得苏晚晴耳膜渗出一丝鲜血。
“你……你别过来!”苏晚晴将女儿死死地护在身后。她不会武功,不懂什么是神境,更感受不到那种让暗卫都粉碎性骨折的威压。她只知道,这是一个要伤害她女儿的疯子。她颤抖着手,从背后的厨房流理台上,一把抓起了一把切菜用的宽背菜刀。左臂的烫伤绷带因为剧烈用力而崩裂,渗出殷红的血水。
“锅里……锅里还有热油!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跟你拼了!”苏晚晴的声音抖得厉害,充满了现实生活中普通女人面对绝境时的恐惧与瑕疵,但她握刀的手,却死死地横在胸前,没有退后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