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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满意的是三楼。

一间七八十平方的大办公室，豪华气派，又不失典雅。实木大班台，真皮高背椅，书柜、沙发、茶几，一应俱全。里面隔着休息间和卫生间，都是按他的要求来的。

另一间是大型的茶室会客厅，能坐十几个人。茶海是整块木头雕的，造型古朴，还没摆茶具。

工头听说东家来了，赶紧跑过来。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穿着工作服，手上还沾着漆。

“张老板！”他热情地招呼，“您来得正好，看看还有啥不满意的？”

张川点点头：“辛苦了。大概什么时候能完工？”

“再有半个月就彻底完工了。”工头说，“现在就剩下一些细节，左经理要求比较严，所以慢一些。”

张川满意地点点头。他从车上拿了一条中华，递给工头。

“给大伙散散烟，辛苦了。”

工头接过，脸上笑开了花：“谢谢张老板！谢谢张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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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茶楼出来，两人去了附近一家韩式烤肉店。

店面不小，生意很好，烟气缭绕，人声鼎沸。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

张川接过，翻都不翻，直接点。

“五花肉三盘，牛舌五盘，调味牛排五盘，烤肠一盘，蘑菇拼盘一份，泡菜一份。”

服务员记着，又问：“酒水呢？”

张川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摇摇头：“我不喝。”

“来三杯你们那现酿啤酒。”张川说。

菜上得很快。炭火烤得滋滋响，肉香四溢。

林婉清负责烤，张川负责吃。一片五花肉烤得焦黄，蘸上酱料，裹上生菜，塞进嘴里，满口香。牛舌嫩滑，调味牛排入味，烤肠滋滋冒油。

张川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现酿啤酒麦芽香很浓，喝起来比瓶装的爽口多了。

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

“婉清，我母亲的意思是，看哪天有时间，双方父母见个面，商量一下咱俩的婚事。”

林婉清的脸腾地红了。

她低下头，手里的夹子停了停，小声说：“都听你的。”

张川笑了，继续大口吃肉。

三杯啤酒下肚，吃得饱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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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时间还早。

张川带着林婉清找了个车少的路段，让她练练车。

林婉清坐上驾驶座，调整座椅，系好安全带，握紧方向盘。动作有点生疏，但还算规范。

张川坐在副驾驶，指点着。

“慢点，踩油门轻一些。”

“对，看后视镜。”

“别紧张，放松。”

车子晃晃悠悠地开出去，在空旷的路上转了几圈。林婉清越开越顺，脸上露出笑意。

练了半个多小时，张川让她把车停回小区门口。

两人站在车旁，夜风吹来，带着春天的暖意。

“回去早点睡。”张川说。

林婉清点点头，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进楼道。

楼道的灯一层层亮起，最后在三楼停下。

张川这才上车，发动引擎，往家开去。

夜色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