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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难过,他们连成亲都没有告诉她。
李清凝眼尾泛红,“你们连成亲这种大事都不告知我,就这样私底下悄悄拜堂了?”
柳予安没想到这一茬,随即意识到自已暗中成亲这个行为不仅在伤害玄渡,也在伤害弟子们。
李清正总算是慢悠悠地醒过来了,刚刚睁开眼,就迫不及待地拔了剑:“玄渡!你好大的胆子!你,你竟敢强迫师尊与你成亲!你们皆为男子就算了,他还是你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跟强娶你爹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
玄渡纹丝不动。
“我没有。”玄渡认真地说,“他如果很讨厌我,我回我的乱葬岗便是了。”
“你们成亲为什么不叫我?”
李清凝要被他们气哭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叫我?”
她指着玄渡的鼻子,“我再也不要叫你师兄了!”
玄渡张了下嘴:“我……”
他是想告诉大家的。
可小源不愿意。
就连一向脾气温和的舍目都有点生气,冷声道:“师尊,你们那点关系我们早就知道了,只是在等您主动告知。可您连成亲都不告诉弟子,实在是……”
他话说到一半,撇过脑袋,没有再责怪下去。
而林阿宝完全游走在状况之外,“我明明一直在你身边……你什么时候成亲的……我为什么完全不知道……”
“是我。”玄渡忽然叹口气,身子往后仰,懒洋洋地说:“我没想那么多,拜个堂而已,为何要大张旗鼓?我的道侣生得那般好看,穿婚服的模样给我一个人看便是了,你们瞎凑什么热闹?”
李清凝气得冲到他身边,哐哐哐就往他后背上乱捶:“你对不对得起师尊!成亲!这是成亲!要天地见证的!你就这样欺辱他!”
她没收着力气。
每一拳都是真的在发泄情绪。
玄渡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被她打得骨头要散架了,挑起眉头:“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总不能和他离了,重新拜堂吧?”
“你!”
李清凝眼里盈着泪水,“师尊!你怎么就顺着他,他不懂事,难道您还不懂吗?结为道侣,怎么能这样草率?”
不是玄渡草率,他从很早就在准备这场婚事了。
那堆成小山的首饰,藏在屋里的红烛红布,没有做完的婚服,都是玄渡上心的证据。
是柳予安不重视。
他一句不想让别人知道,玄渡准备了三十年的东西就全部白费了。
“够了。”柳予安艰难开口,“这不怪他。”
玄渡诧异地望向他,“师尊?”
柳予安站起身:“婚约一事,是本尊顾及师徒身份,不敢坦白,要求他隐瞒。”
“……”
玄渡皱起眉头,沉默着不语。
李清凝呆住了:“可,可你连我们都不信任吗?”
“是我之过。”柳予安很少会认为自已做错了一件事。
因为他会算命,他认为自已做出的选择都是为了追求最大利益。
唯独在有关玄渡的事情上,他三番五次做出了最糟糕的抉择。
欺瞒,哄骗,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