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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财,把桌前那瓶金疮药拿给修文吧。”
说完,陈余又转头对着进财说了一句。
装什么!
进财恶狠狠看了一眼萧承珏,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这人惯会在侯爷面前装可怜,真是不知廉耻。
不就一个小擦伤,有什么值得显摆的,惹得侯爷如此关心。
萧承珏这会儿心情也有些复杂,真正对上陈余关切的目光,他又怔住了。
很多年陈余都没对他露出过这种眼神了。
就连前些年,他围猎受伤,陈余都不曾来瞧过他一眼。
不来瞧他便算了,反倒还着人旁敲侧击关心李照云那女人有没有受伤。
而现在,他又得到了陈余的关心,但是他也不是他。
如果站在这儿的是“萧承珏”,陈余还会关心他有没有受伤吗?
不得不承认,萧承珏这会儿心理有些复杂,忮忌和兴奋并存。
他有些吃“修文”的醋。
陈余如今的眼神,跟他幼时受伤,陈余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那会儿他学骑射摔倒在地,陈余会小心把他扶起来,擦去他手上的血迹和泥土,告诉他慢慢来。
后来他才发现,陈余只是单纯的喜欢孩子。
宫里的每一个小孩儿,都能得到陈余的关爱,尤其是常宁。
就连最混不吝的赵九霄,陈余都会在其受伤的时候把人扶起来。
他从来都不是特别的那一个。
想到这儿,萧承珏眼神又阴翳了起来,一时站在原地没动。
“小文子,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侯爷赐药,你就赶紧回去上药吧,别耽误我收拾侯爷的行李。”
进财略有些不耐地把药塞进了萧承珏怀里,又推着人走出了没殿。
听见这句话,萧承珏猛地抬起头。
“行李?侯爷要走?”
瞬间冷下来的语气叫进财一顿,心头莫名打了个寒战。
但他还是抬头看向萧承珏。
“对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别以为在侯爷面前献殷勤,就能取代我的位置,我可是跟着侯爷一块儿长大的。”
进财警告了一句。
“还有你那蜜饯,不是宫里的东西吧,你最好安分些,不然我就去给侯爷告发你。”
说完,进财才转身进了内殿。
萧承珏却是嗤笑了一声,没想到这进财还有些眼力见儿。
那蜜饯的确是他从宫外带回来的,当然,他手上的血迹,也并非是他的。
不过想到陈余要出宫,萧承珏想了起来,是陈侯的祭日要到了。
每年这时候,陈余都会带着常宁回安平侯府。
顾宣衡那条贱狗,定会恬不知耻地扑上来。
以为给陈余绣点儿破东西,就能得人青睐吗?想都别想。
萧承珏握着手中的药瓶,深深看了一眼内殿中那抹人影,才转身走了出去。
而此刻紫宸殿中的萧承璟,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
都快三个时辰了,陈余怎么还没来找他。
他都说原谅他了。
一时间又有些后悔,他是不是不该在陈余面前说他介意赵九霄的存在。
显得他有些善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