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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白锦书给周浅予的备注,是“烦恼的女人”。
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在四季酒馆互报家门,她叫他“伤心的男人”,他叫她“烦恼的女人”。
加微信的时候,白锦书本来存的是“周浅予”。三个字,端端正正,像在文件上签了一个名。可存完之后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会给自已备注什么?
总感觉会是“伤心的男人”。
虽然只是一个备注,一个躺在通讯录里、除了自已谁也看不见的备注,可白锦书就是莫名地觉得吃亏。凭什么她叫他“伤心的男人”,他就得规规矩矩地存她的大名?像是他有多在意似的。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点开编辑界面,把“周浅予”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重新打五个字上去。
烦恼的女人。
改完之后他又盯着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看着这五个字就觉得顺眼。
不管周浅予给自已备注了什么,哪怕她存的是“那个唱歌的”“酒馆那个”“不认识”,都无所谓。反正他看着顺眼就行了。
此刻,白锦书站在白氏别墅的窗前,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条新消息上。
烦恼的女人:“你在哪?我去接你。顺便给你介绍一个人。”
介绍一个人?
白锦书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只敲了一个字。
“谁?”
发送。
周浅予回得很快,像是一直握着手机在等他的消息。
“来了你就知道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在哪,我去接你。”
白锦书见此,也没有纠结。他不是那种喜欢在没必要的事情上绕弯子的人。既然她说来了就知道,那便来了就知道了。
白锦书很快回复道。“我过去就行。”
“好,我把位置发你。”
周浅予那边也没多说什么,很快发过来一个茶馆的定位。
白锦书看了一眼地址,离得不远。他回了一个“行,马上到”,把手机揣进兜里,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出了门。
他不知道等着他的是谁。
若是他知道,肯定不会去。
——
另一边。
周浅予放下手机,嘴角还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林晚瑶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两个人结了账,从饭店出来,车子往茶馆的方向开去。
现在是晚上七点。
泰安的夜色比江城沉得早。路灯已经亮起来了,橘黄色的光在行道树的枝叶间明明灭灭。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家装修偏中式的茶馆。
周浅予显然是熟客,进门的时候服务员喊了一声“周总”,便引着她们往包厢走。
包厢不大,但雅致。竹帘半卷着,窗外是一小片枯山水,几块石头安安静静地蹲在白沙子上。茶香从隔壁隐隐约约地飘过来,是乌龙,带着一点焙火的焦香。
两人落了座。服务员端上来一壶大红袍,两只青瓷杯,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