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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8月天津城内,华洋杂处,商铺林立,一派表面的繁华。
可繁华之下,却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日租界与华界仅一街之隔,日军士兵荷枪实弹,在租界周边频繁巡逻,特务间谍更是四处活动,无时无刻不在窥探着华北的动向,空气中始终弥漫着紧张的对峙气息。
此时的天津,是东北军51军的驻防之地,军长于学忠,身兼平津卫戍司令、河北省主西数职,坐镇津门,直面日军的威胁,成为华北前线的一道重要屏障。
这日傍晚,于学忠特意在天津城内一家私密雅致的鲁菜馆设下私宴,就是为了迎接刘珍年。
刘珍年是在三天前,接到于学忠的邀请后,当即从济南启程,乘专列赶赴天津。
此前在热河抗战、华北防务诸事,刘珍年与于学忠多有交集,两人皆是心怀抗日之志的军人,性情相投,几番往来,早已结下深厚的交情,算得上是乱世中难得的知己好友。车子抵达菜馆门口时,于学忠早已亲自在门外等候。
“孝侯兄,劳你亲自等候,珍年实在过意不去!”刘珍年快步下车,朝着于学忠拱手行礼,脸上满是笑意。
“儒席兄客气了,你我兄弟,何须这般见外,快请进,今日咱们就简单吃点,好好聊聊天。”于学忠笑着上前,握住刘珍年的手,两人并肩走入菜馆内的私密包间。
包间内陈设雅致,没有过多奢华装饰,桌上早已备好精致的鲁菜与上好的白酒,摒退所有侍从,只留他们二人相对而坐,少了外界的打扰,多了几分交心的自在。
酒菜上桌,两人先是浅酌几杯,寒暄几句,聊了聊近期华北与山东的局势,气氛轻松融洽。
几杯酒下肚,于学忠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难以掩饰的愁绪与无奈,他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望着杯中澄澈的酒水,长长叹了口气,率先打开了话匣子,满是委屈地向刘珍年吐槽起自己的难处。
“儒席兄,不瞒你说,我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看似手握平津防务,统领东北军,风光无限,实则是如坐针毡,里外不是人啊。”于学忠的语气满是苦涩,眼底尽是疲惫,“少帅下野出国之前,特意将东北军十几万将士托付于我,让我代为统领,守住华北基业。可我心里清楚,我终究不是东北军嫡系出身,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刘珍年听后了然,他知道于学忠其实是半路加入的奉军,他是山东蓬莱人,父亲是毅军将领,后来于学忠一直就在毅军和北洋陆军中效力,后来毅军加入了直系,成为了吴佩孚的心腹,1927年吴佩孚兵败下野,于学忠也就下野返回了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