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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极是!女子读书方能明理,眼界才宽,儒席老弟开办女校,实属善举,大小姐能在这般环境中成长,将来必定是贤良淑德之人。”张群笑着附和,话锋一转,主动提起家事“不瞒老弟,我家中长子张继正,今年十八,比令爱年长两岁,平日里只知埋头读书,性子文弱,不善交际,倒是与令爱年纪相仿,也算般配。”
田夫人坐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却不敢多言,只是安静地给小儿子夹菜,默默听着。
刘珍年何等通透,瞬间听出了张群的言外之意——张群有心与他结为亲家,用姻亲绑定关系,既是真心结交,也是政治上的深度结盟,毕竟他手握山东重兵,是张群乃至政学系都要拉拢的地方实力派,而张群是娘希匹先生心腹,中枢常青树,正是他急需的在中央的靠山。
两人皆是心照不宣,刘珍年当即对着三个孩子温声道“你们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先回后院歇息,我与你岳军伯父有要事商谈。”
三个孩子乖巧行礼,跟着田夫人一同退了出去,客厅内只剩下刘珍年与张群二人,氛围变得愈发郑重,却又透着几分默契。
刘珍年端起酒杯,对着张群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岳军兄,你我一见如故,几日相处,情同手足,早已不是寻常官场交情。如今既然话说到这里,我也就不绕弯子,直言相告——我有意与兄长结为亲家,不知兄长意下如何?”
张群眼中一亮,身子微微前倾,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这女儿世娴,兄长也看见了,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却也端庄懂事,知书达理,性子温顺。听闻令郎继正,一表人才,文质彬彬,年纪相当,若是兄长不嫌弃,咱们便定下这门亲事,将小女许配给令郎,你我两家,从此结为秦晋之好,日后守望相助,荣辱与共!”刘珍年语气恳切
张群听罢,当即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与刘珍年重重一碰,语气满是欣喜“老弟此言,正合我意!我正有此意,就怕老弟嫌弃我儿顽劣,如今老弟主动开口,我求之不得!令爱端庄贤淑,与我儿堪称天作之合,这门亲事,我应下了!”
两人一饮而尽,相视一笑,所有的默契与心意,尽在不言中。
这门亲事,虽是政治联姻,却也藏着两人几日相处的惺惺相惜,于刘珍年而言,是搭上了娘希匹先生最信任的中枢心腹,有了张群这个亲家,日后在南京中枢,便有了稳固的靠山,再也不必担心无人相助。于张群而言,是拉拢了山东最强大的地方实力派,政学系多了一个手握重兵的强援,也帮娘希匹先生稳住了华北门户,一举多得。
当晚,两人推杯换盏,从家事聊到国事,从山东防务聊到中枢布局,越聊越投机,彻底绑定了亲家与政治盟友的关系。
张群再三承诺,返回南京后,定会在娘希匹先生面前多多美言,保刘珍年在山东安稳发展,但凡有军政事宜,定会第一时间通气,全力相助。
次日,张群启程返回南京,刘珍年亲自送至机场,临别之际,两人再次提及亲事,约定日后择吉日为孩子定下婚期,礼数周全。张群握着刘珍年的手,笑着道“老弟,从此你我便是一家人,无需再分彼此,南京有我,你尽管放心。”
“多谢兄长,日后全靠兄长多多照拂。”刘珍年拱手相送,看着张群的飞机升空远去,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