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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热络得像认识了十年的老朋友,脸上的笑容真挚到无可挑剔。
时轻年其实是个很记仇、小心眼的男人。
但面对尤清水和她在意的人时,他都做不到去计较。
他侧身从鞋柜底层抽出两双全新的棉拖鞋,灰色那双递给陆辞舟,粉色的搁在周蔓脚边。
"换鞋吧,地暖开着的,别冻脚。
"
周蔓接过拖鞋的时候飞快地瞄了他一眼。
这人的态度坦荡得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翻旧账的意思,连眼神里都找不到一丝芥蒂。
让她不禁对他升起了浓浓欣赏之意。
周蔓对尤清水挑了挑眉,再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调教得真好。
尤清水笑笑。
陆辞换好鞋,目光在公寓的开放式客厅里转了一圈,礼貌地赞了句
"装修很有品味
",然后被周蔓拽着胳膊拖去了沙发区。
经过尤清水身边时凑过来,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我去,他怎么越来越帅了?你没告诉我他在家里穿个家居服也这么能打,犯规了宝。
"
"你有自已的了,看什么看。
"
"我就夸一句又不犯法。
"
尤清水作势要拍她的脑袋。
周蔓嘻嘻笑着躲开,拉着陆辞在沙发上坐下了。
门铃第二次响了起来,尤清水去开门。
苏晚站在门外,两只手各提着一个牛皮纸袋,袋口露出车厘子和麒麟瓜的边角,还有一盒码得整整齐齐的日本晴王葡萄。
这个季节的晴王,一盒少说四位数。
她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扎成低马尾,刘海被风吹得有点散,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像一朵香甜可口的棉花糖。
"清水!
"她扬起脸,笑得眉眼弯弯,
"我来啦,这些是我妈让我带的——
"
话说到一半,她的目光越过尤清水的肩膀,撞上了正好从厨房端了一壶现泡的白桃乌龙出来的高大身影。
银灰色的短发。
一米九的个头。
近期学校女生口中的风云人物。
时轻年。
苏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的视线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弹开,落到地砖上,又弹到门框上,最后不知道该往哪儿搁,干脆盯着自已手里的纸袋。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粉色。
不是害羞。
是心虚。
虽然在尤清水和时轻年正式交往的第一天,就先和她们通了个气。
苏晚还在来的时候也做好了心理建设。
但如今真的正面遇上,还是超尴尬的。
当初周蔓在小群里阴阳怪气时轻年的时候,苏晚虽然没有主力输出,但也跟着敲过几句——
"就是说
"
"真的好笑
"
"简直就是嘴替
"。
每一句都不重,但句句都在帮腔。
那时候谁能想到呢?
尤清水和时轻年?
白富美和穷体育生?
打死她都编不出这种剧本。
偏偏它就这么发生了。
而且还是三人闺蜜组悄悄谋划的结果。
"晚晚?
"尤清水微微偏头,语气温和,
"进来呀,站门口吹风干嘛。
"
苏晚没有周蔓那么强大到逆天的心理素质。
她现在觉得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啊…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