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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开主卫的门走出去。
时轻年已经在客卫里洗完了,坐在床中间,穿着那套再普通不过的黑色棉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肌上沿的线条。
银灰色的短发还带着水汽,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方。
他怀里抱着平板,翻到一个页面冲她晃了晃,眼睛亮得像只捡到骨头的大型犬。
"明天可以睡懒觉,今晚陪我看——
"
话到一半,他看清了她身上的东西。
吊带裙贴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腰线再到大-腿,每一寸曲线都被那层薄透的面料勾勒得纤毫毕现。
浴后微红的皮肤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水光,黑发带着湿意地垂在裸-露的肩头,衬得那片冷白皮像上好的瓷。
时轻年
"唰
"地把平板扣在床上,一只手捂住了鼻子,另一只手拽过床头柜的纸巾盒。
"你、你怎么穿这么少——
"他的声音从纸巾后面闷出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有暖气也不行,快进被窝——
"
尤清水没动。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弯下腰,把他捂住鼻子的手拉开。
没流血。
只是脸红得一塌糊涂,连脖子都烧透了。
"时轻年,
"她跪上-床,膝盖压-在他腿两侧,双手撑在他肩膀旁边,蕾-丝裙摆垂落下来扫过他的睡裤,
"你刚才说想看什么片来着?
"
他别开眼。
"……武打片。
"
"嗯,
"尤清水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慢,
"换一部。
"
卧室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拓在床头的墙面上,交叠成一团暧昧的剪影。
时轻年的大脑像被人拔了电源。
那根细细的蕾-丝吊带从她肩头滑下去半寸,露出一截莹白的肩骨,他的视线就钉死在那里,瞳孔微微震颤。
"……你想看什么?
"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过喉管。
尤清水歪了歪头,黑发从肩膀滑落,扫过他搁在床单上的手背。
她的杏眼半眯着,眼尾微微上挑,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在这一刻被某种更危险的东西替代了,像一层薄冰底下烧着暗火。
"动作片也行。
"
她的声音慢悠悠的,每个字都裹着一层黏腻的尾音。
"不过要岛国产的。
"
时轻年快速的吞咽了一下。
"就两个人,一个房间,
"她的食指点上他的胸口,指甲隔着棉质睡衣轻轻划了一道,
"动作戏多的那种。
"
"……行。
"
他低头去够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解开锁。搜索栏里打字打了三遍,前两遍全是错别字。
尤清水跪坐在他腿侧,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弯越深。
时轻年终于找到一部,把平板转过来给她看。
封面上印着一个穿囚服的男人蹲在铁栏后面,对面站着一个拿警棍的狱警。
片名:《独房博弈》。
简介:一名高智商囚犯被关押在单人牢房中,与负责看守他的狱警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较量……
尤清水盯着那个封面,笑了。
时轻年还没反应过来她在笑什么,身体本能的从床头够过自已那件黑色外套,抖开,披在她肩上。
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和薄荷味,宽大的肩线垂下来,几乎把她整个人裹住。
"这部行吗?
"他认真地问。
尤清水收了笑,把外套甩地面上。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清澈见底,里面装着真诚的毫无杂质的询问。
好像他是真的在问她这部越狱片好不好看。
好像他的小轻年没有把睡裤支出一座小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