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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
"拘谨
"本身就是一种表演。真正紧张的人不会在每一个细节上都恰好踩中对方的舒适区。
吃到一半,周蔓的手机突然震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接通。
"喂?……嗯……你在哪儿?……行,你别动,我马上……
"
挂断电话,她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看向桌上的几个人。
"不好意思啊,我有个朋友……最近刚分手,状态特别不好,这两天一直说一些吓人的话。她现在就在附近,我有点不放心她一个人。
"
她顿了一下,带着歉意开口。
"能不能让她过来坐坐?一起吃个饭。她也没有兄弟姐妹可以说说话,我想开导开导她,怕她想不开做傻事。
"
苏晚立刻点头。
"当然可以,叫她过来吧。
"
曹修远也跟着附和,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
"多个人热闹,没关系的。
"
尤清水低头喝了口汤,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暗光。
来了。
周蔓出去的工夫不长。
移门再次被拉开时,一股冷风裹着淡雅的香水味涌进包厢。
站在周蔓身侧的女生衣着不菲,衣领窝着一条艾马仕的丝巾,随意地打了个松散的结。
那条丝巾尤清水认得,经典的马车图案,今年秋冬限定,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刘知的五官精致而甜美,眉眼之间自带一股矜贵气。
头发烫成大卷垂在肩头,发质养护得极好,光在灯下折出绸缎一样的弧线。
但这张漂亮的脸此刻惨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眼眶红肿,鼻尖泛着粉,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整个人往周蔓身上靠着,肩膀微微发颤,像一朵被雨淋透了的花朵,脆弱得好似下一秒就要碎掉。
她抬起头,看见包厢里坐着的几个人,惨白的嘴唇动了动——
什么都没说出来。
眼泪先滚下来了。
无声的顺着脸颊淌过下颌,滴在丝巾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哎,别哭别哭。
"周蔓连忙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半抱着她往座位上带,一边替她按住眼角,一边扭头对包间内的其他人解释。
"这是我朋友,叫刘知,中传的。最近……状态不太好,大家别介意。
"
苏晚放下筷子,目光里浮起毫不掩饰的担忧,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
"没事的,先坐下来喝点热的。
"她把自已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梅子茶推过去。
曹修远的反应则堪称好男友教科书。
视线在刘知脸上停留了不超过一秒,便迅速收回,重新落在苏晚身上。
他甚至微微侧过身,把自已的关注范围缩小到只容纳苏晚一个人的程度。
"你冷不冷?要不要加杯热水?
"他低声问苏晚。
苏晚摇了摇头,注意力全在对面那个啜泣的女生身上。
尤清水拿起筷子,夹了一片三文鱼放进嘴里,不紧不慢地嚼着。
视线越过桌面上的酱油碟和芥末碟,落在曹修远握着水杯的右手上。
指节收得很紧。比刚才紧。
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