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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决缓缓抬手,盯着指间的红飘带,转动手腕细看,“昨夜姑姑用这根飘带将她的手和我的手绑在一处。”
他抬眼,眼底满是得意,一字一顿吐出三个字,“一、整、夜!”
卢御风认出那根飘带正是路云玺昨日束在头上的,如今落在崔决手中,又听他话里的意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几乎要咬碎一口牙,手里的长剑挽了个剑花,直指崔决咽喉。
“崔决!你还是不是人!”
“她是你妻子的姑姑,便是你的姑姑,你怎能……怎能欺辱她!”
卢御风双眼通红,又恨又痛,死死盯着崔决。
剑刃锋利如芒,崔决稳稳立着,丝毫不惧。
“欺辱她?”
他抬脚往前迈了一步,握住剑锋。
利刃割开血肉,鲜血顷刻滴滴砸落,“她本该是我的妻!”
“若非我晚生几年,哪有姓周的什么事!”
“如今得偿所愿,就算受世人唾骂也定会娶她为妻。”
卢御风双目不住颤着,怀疑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崔决,官从明处求,德从暗处休。你的德行就是枉顾伦常,辱没尊长么!”
“这种事你也能说得理直气壮?”
崔决不欲与他多啰嗦,冷哼一声,直戳他的痛处。
“卢将军,昨夜,你有机会带云玺走的,可你是如何选择的?”
“我……”卢御风语塞。
提起昨夜之事他就懊悔。
若不是担心宫禁失火,他不会让崔决带走云玺。
崔决语带讥诮,“为了云玺,我能赌上我的前途官运,你敢么。”
“当年,你为了全你君子名声,不敢同没有感情的未婚妻解除婚约。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姓周的短命鬼。”
“若当年你敢为了她迈出那一步,她也不会还未成婚便守寡,受人闲言碎语,与亲人分离,一人在云中孤苦度日六年!”
他骤然用力夺下长剑,重重朝门口一掷,顺手用红飘带缠住手心的伤。
卢御风如遭雷击。
他从未觉得云玺的遭遇与他有什么干系。
只是替她惋惜,心疼她。
纵使心中爱重她万分,也没想过要突破世俗礼教,娶她过门。
唯愿她平安顺遂。
“不对,”他醒过神来,“你巧舌如簧,如你这样说,岂非人人都可不顾伦常,胡作非为!”
他不甘示弱,转而问道:
“你说你要娶云玺,那安若呢,你当如何!难不成你敢休妻!”
崔决转头瞧瞧天光,心里惦记小楼里的人,不欲与他纠缠。
“卢将军还不知,你的好侄女昨日害死我崔府长孙,此刻只怕已被关押。”
他哼笑一声,“你再不去救她,只怕……”
“什么!”卢御风脸色陡变,“怎么会这样!”
他下意识地说:“安若心底纯良仁善,绝不会做出害人之事。”
“崔决,是你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