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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太累了,一梦到天黑。
路云玺醒来时,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夜晚,只知她还在崔决怀里。
意识回拢,第一反应便是,
跑!
昨夜之事如在眼前,一切伊始都在她。
是她守不住理智,主动诱他。
是她数次主动缠着他欢好。
也是她不顾伦常,一次又一次堕进深渊。
这种事既然发生了,只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此生不再见他。
否则无法收场。
她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坐起身。
腰腹用力收紧,咦?
身体没动。
加上双手再次用力,只动了一寸。
路云玺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动不了。
难道昨夜真的太过,身子都弄坏了么……
“醒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进耳里。
只是两个字而已,她竟然红了脸。
僵硬地扭过脸去,不敢看他。
崔决方才便醒了,觉察到她的动作,没吱声。
此刻见她浑身抖个不停,贴心问了声,“怎的了?是不是想如厕?”
人有三急,晨起或长时睡眠过后,都会想如厕。
方才她动了几次都没能起得了身,猜想便是此情。
那种私密之事怎能堂而皇之说出来。
路云玺死咬着唇,又想哭又想死。
反正不敢面对他。
崔决似乎猜准了她的心思,撑起身将她掰过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已。
“夫人,莫想装作昨夜之事没发生过。”
他探手进被褥里,宫腰满搦,沿着曲线缓缓上行,游到胸前,握紧。
“你身上每一寸我都探寻过了,记忆深刻,骗不了人。”
可恨此刻身体动弹不得,稍稍一抬手,浑身都牵痛得能要人命。
路云玺再次感受到身体被他轻易把玩,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嘤嘤哭起来,“崔决,昨夜之事我确实……确实不该,但你将我打晕也好,杀了也罢,怎能与我做下那肮脏之事!”
崔决的心肠何其硬。
根本不心疼她落泪,反而凑过来,一点一点吃掉她的眼泪。
手中的力道也渐渐加重。
路云玺浑身没力气但感觉并未丧失。
一阵酥麻感击中脑仁,她险些哼叫出声。
崔决恶劣一笑,“夫人,昨夜你也是这般叫的。我只是轻轻抚弄,你便受不住了。”
他衔住红唇,勾住嫩舌,哑声说,“你这般,叫我如何自持?”
路云玺抽泣起来,湿咸的泪淌进嘴里,混着香甜又是别样滋味。
崔决爱她各种模样。
哭也好看,笑也好看,媚眼瞧他时,简直能要他的命。
他扯开两人之间隔着的丝被,与她紧贴着。
皮肉之间微妙的触感令路云玺瑟缩了一下。
若不是动弹不得,她恨不能掐死崔决。
等她不哭了,身子渐渐软下来,崔决才松开她。
从枕头下摸出他结的同心结给她瞧,“夫人,昨夜我们已经结发。俨然已是夫妻。你莫要想着躲避逃跑。”
“你是我的妻子,我在这里,你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只给她看了一眼便藏起来了。
又摸出一块龙凤佩,戴在她脖子上。
冰凉的玉贴着胸口,一下熨进心里。
“这是我崔家家传之物,只有崔家大妇才有资格持有。”
“夫人,等我几日,待处理完路安若,我便迎你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