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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云玺的视线越过路安若时,停了一瞬,投向门外。
“把人带进来,我倒要瞧瞧是哪个院里头的。”
“胆子不小,以为前些日子没抓到人便没事了么,还敢犯,今日必定要严惩!”
通奸不是小事,家家高门府苑内都有夫人和未出阁的小姐。
若是因着那些下贱货连累主子坏了名声,打死都不算。
不过,要说私通,那两人明目张胆在府里过夫妻日子,比谁都该死!
路安若不着痕迹瞥了饭桌前的两人,敛住心神,转过身去,等着看是谁犯了事。
林管家扬声叫人,“把人押上来!”
然而,两个结实的小厮押着一个妇人到门前。
玄冬落后一步从门头那边转过来,抱臂立在旁侧。
“周嬷嬷?!!”
路安若瞧清楚人惊呼出声。
路云玺也有些惊讶,不是捉疏影么,怎么会是周嬷嬷?
她朝玄冬投去一眼,那人依旧那副冷漠模样,脸上看不出什么。
一屋子人,唯有崔决淡定自若,还在给路云玺夹菜,“再吃两口,待会儿再处置不迟。”
吃吃吃,都什么时候了,还吃!
路云玺横了他一眼,事情进行得不顺利,她哪有心思吃!
“识月,把这些都撤了!”
跟前伺候的都知道崔决有多惯着路云玺。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立时有五六个侍女手脚麻利地将饭菜都端走,连着支起来的饭桌都移走了。
崔决手里还捏着银箸,两条胳膊没地儿搁,高高支着。
无奈笑笑,“怎的还生气了。”
路云玺不理他,起身走到门口,居高临下睨着周嬷嬷,冷声问,“怎么回事。”
林管家躬身回话,“回夫人的话,自前几日出了那档子事后,老奴在东侧门安插了人时时注意着。不曾想,竟抓到这老积年跟外头的人传递东西。”
他将手里的信笺呈上来,“这是从她身上搜出来了,请夫人过目。”
识月接过信递到路云玺手中。
薄薄一页展开,只有两句话,“花开处,满湖烟月,混不见一汀鸥鹭。谨以残月为限。”
路云玺没太懂这其中的意思,复又念了一遍。
单瞧字面意思,有些浪漫。
这瞧着像词又不似词,周嬷嬷的姘头只是个掌柜,当写不出这种东西。
路云玺再次抬头看向玄冬,见他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路云玺:“?”
他一直看着疏影的,此时出现在这里,难道……
这信是元府回的!
这么一合计便通了。
那日在青堤,元峥可是携一众诗友出游的。
这信路云玺看不懂,路安若听见了却惊出了一身汗。
别人不懂那句话的意思,她是明白的。
那些人等不及了,威胁她,这个月月底之前必须要成事。
路安若起身走出门外,瞧见委顿在地上的周嬷嬷,寒声道:“嬷嬷,您是我身边的老人了,你这么做,可曾顾及过我的脸面?”
她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瞧着我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生了二心,急着寻门路。”
“既然你这想走,那我也不留你了。今日你便收拾东西离府去罢。”
周嬷嬷方才被两个不知轻重的小厮拖过来,浑身的力气都叫他们拖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