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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鲜血喷出来,疏影不可置信地转回头,面纱下的嘴张了张,一句话还未说出来,路安若用力拔出金簪。
鲜血喷溅,人睁着眼倒下了,鲜血顺着不平整的地面蜿蜒。
识月在车里瞧见那一幕,捂住嘴惊呼,“小……小姐,安若小姐杀杀杀人了……她她她杀人了!!”
车外打斗声不断,路云玺脑子里不断闪过那个倒在血泊里的车夫,担心玄冬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么多人,心不住抖着。
虽然知道在崔决来之前,那些人不会杀她,但头一次见这种血腥场面,怎可能不怕。
她右手紧紧掐着左手,对安若杀人的事一点不感到意外。
“她应当意识到成不了事,逼急了,想最后搏一把!”
看着那些拿着长剑的黑衣人围攻玄冬一个人,心跟着他的身法起起伏伏。
那位白衣男子发现了路安若朝自已人下手,过去说了几句什么,就见路安若蹲下身扯下来倒在地上的人的面纱。
棠梨色的襦裙边上露出疏影没了气息的脸,路云玺倒吸一口气。
安若杀的……是疏影?
识月也看见了,颤着声说,“小姐,安若小姐疯了!她疯了!”
她抱着路云玺不住抖着,“大公子怎么还不来,奴婢害怕!”
路云玺抿抿唇,她很不想承认,这种时候,心底和识月一样,期待崔决能及时出现。
白衣男子让身边的人将路安若绑了,瞧见战况胶着,久攻不下,他失了耐心。
从腰间摸出三枚铁钉,瞧准时机,趁玄冬收招之时,出其不意,飞身过去,以内力狠狠拍入他胸口。
玄冬受不住这一掌,倒退几步,单膝撑地,呕出好大一口鲜血。
路云玺见状周身的血液都凝滞了,寒气从四面八方袭来。
她大叫一声,“玄冬!”
喊完便要下车,却听玄冬含着血吼了一声,“别下车!”
那白衣男子收了力,朝西端正立着,微微仰头双手捧莲,朝天念叨一句,“信徒有罪,请神女降下惩罚!”
念完奉高了双手微微弯腰行了一礼。
路云玺还保持着弯腰出车厢的姿势,僵在那,一眼认出了这人的动作,“你是别庸国人!”
康骏收了动作,颇为意外的看向路云玺,“没想到路小姐竟也认得我们的侍神礼!”
路云玺没理他,走出车厢,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睨着不远处的路安若。
“你可真该死!为了争个男人,竟然与别国细作为伍!”
“你可知你如此行事,会连累整个路家!”
路安若脚注了铅一样,焊在那动不了,她看看路云玺,又看看康骏,一时间竟不知该质问还是该辩解。
脑中自动闪过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
记忆停在疏影说过的一句话,“夫人,那些人你沾不得!”
她缓缓回神看着已经死得透透的疏影,现在才明白。
她早知道这些人是细作。
可为什么!
为什么不早告诉她!
可……
告诉了又如何,她已经跟这些人做了交易,命门在他们手里,命门在他们手里啊!
到了这时,路云玺才明白,为什么崔决说会护她没事,为什么玄冬说殿前司的人也在来的路上。
方才她只以为这些杀手,是朝中哪位与崔决不对付的大臣,亦或者与崔决有仇的人重金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