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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是夫妻?”
“不是办过婚仪么,怎会不是夫妻?”
金殿内又响起一阵嘤嘤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问崔决,“崔侍郎,几年前你迎娶固国公长孙女之事,满京都知,你怎的说她不是你妻子?”
“是啊,前些时候不还说侍郎宠妻如宝,今日怎的又说不是夫妻?”
崔决神色淡淡,“当年的那场婚仪不过是个形式,只是为了帮路节使庇护他女儿三年。”
“我与路氏女之间,无媒无聘无婚书,夫妻关系自然不存在。”
周自衡见事情往偏了走,再次发声,“令夫人勾结细作一事,难道侍郎想凭一句不是夫妻撇干净?”
他撩袍跪地,执笏禀奏,“皇上,微臣早在今春便发觉疑似别庸国细作在京活动,暗查近一年,已摸清他们的据点,并派人打入内部。”
“月前,下官的眼线禀报,侍郎夫人与细作往来密切,互通书信。”
“因着侍郎夫人身份特殊,微臣不敢轻举妄动。”
“谁料,侍郎与殿前司一同将人抓了。”
“微臣手中有侍郎夫人亲笔书信为证,身为朝廷命官,卧榻之人与细作勾连,请皇上撤销崔侍郎审查之权,严查崔府!”
他一番话说完,在殿的官员大多都听出来了。
此人因着功劳被抢,不甘心,故而弹劾崔侍郎。
崔决斜睨着周自衡。
此人官职不大,胃口倒不小,竟想连着整个崔府都端了。
不待他辩解,卢御风出列启奏,“启禀皇上,周大人所言侍郎夫人,乃微臣外甥女,安若的字迹,微臣是认得的,恳请让微臣辨一辨周大人手中的证据。”
建元帝大手一挥,“准!”
卢御风躬身道谢,走到周自衡面前,拿过书信查看。
看清上头的字迹,险些笑出声。
他提着纸笺一抖,亮给在场的官员瞧,“列位大人请看,此信上所书字迹,生涩稚嫩,可见执笔之人要么是个刚习字不久的小童,要么是个不常碰文墨之人。”
他忽的朝高台跪地拱手,“下官不才,出身琅琊卢氏,家父旁的不说,书法曾被先皇盛赞。”
“家姐自由承袭家父家学,教出来的女儿,如何也不会连一手娟秀的字都写不出来。”
“这封信,并非下官外甥女所书,望陛下明查!”
附近的官员接过信传阅,一瞧便知写信之人笔法浅薄,如同四岁稚子所写。
周自衡见状,平静的脸上浮现一丝慌乱,“怎么可能!这分明就是……”
“行了!”建元帝早就坐不住了,不耐烦再听,“曹允,细作据点是你带人去搜查的,若侍郎夫人当真与细作勾连,互通书信,应当不止这一封。”
“这件事交由你去查清。”
“今日就这样,退朝!”
百官送走皇帝,散乱退出金殿。
卢御风追上走下丹陛的崔决,“无论你做过什么,方才多谢你保全了安若。”
崔决玩味看他,“谢?”
“都使误会了吧,本官所做的任何事,只为云玺,干路安若什么事。”
说完挑着唇角瞧他,“都使想到法子救你外甥女了?她杀了你心腹的妹妹,触犯了律法,罪责难逃啊。”
“哦,是我忘了,都使手握免死金牌,想救人,抬抬手的事。”
“不对,皇上已经允了你和康定欣的婚事,大舅哥也下了大狱,只怕凶多吉少。”
“这……只有一块金牌,”他颇为遗憾地摇摇头,“有点难办啊!”
内侍太监瞧见崔决停在台阶下,小跑着下来叫他,“崔侍郎留步,皇上召您去无为殿议事。”
崔决朝内侍太监施了一礼,得意地看了卢御风一眼,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