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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决得寸进尺,“姑父,云玺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将来侄儿娶她为妻,您封她个诰命可行?”
“也不要您白给,若侄儿帮您铲除淮南康家在江南的势力,拿功劳换诰命。”
建元帝冷哼,“大言不惭,且看你什么本事吧。”
“这么说皇上应下了?”崔决往前跪行两步,“那这次拔除细作的功劳,您就给路云池个京官做做吧。”
建元帝一听,眉毛都竖起来了,“你给朕滚!”
崔决神清气爽地出了宫。
回到兵部,前后来了几波来他这打探消息的人。
秦少陵也闻着味儿过来了,话里话外打探康定尘的事,又问他和妻子之间的事。
崔决一个字都不吐露。
问不出什么,秦少陵觉得无趣,一个人自说自话半天,提起一人。
“对了,那个周馆使,你可当心着点啊。”
“此人极为孝顺大长公主,简直当亲娘伺候的,深得大长公主喜欢。否则也混不到四方馆使的位置。”
“这人认定你抢了他的功劳,便是咬住你了,日后定会找你麻烦。”
崔决慢慢转着拇指上的扳指,“周家早落寞了,就剩他这一支了吧。”
他冷哼一声,“孤木难支,依附着大长公主这棵树,便以为自已是棵参天大树。”
“想跟我斗!”
他整个周家都不够看的,更何况他一人。
不自量力。
秋桐从外头进来,瞧见秦少陵在,朝内看了一眼,立在门边没说话。
秦少陵瞧见秋桐便知,他有事处理,放下杯盏起身告辞。
待人走了,秋桐进来禀报,“公子,路节使入京了,没回路府旧宅,去了趟卢府,此时正与卢副都使一同往殿前司去。”
崔决抬眸,望着一缕打进回纹窗的光吩咐,“让长春告知夫人,就说我肩上的伤疼起来了,忙得没工夫顾得上换药。”
“你去殿前司知会一声,别让路云澄那么容易见到路安若。等我到了再放人进去。”
秋桐道是,出去找人去传话。
崔决收回视线,摘掉拇指上的扳指,又戴回去,又摘掉,又戴回去。
如此反复几次,摘掉玉扳指捏在两指间,举高了对光瞧。
油润的玉质内壁上,隐约可见一个路字。
三年了,总算该物归原主了。
他五指一收,将东西牢牢攥在掌心里,霍然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路云玺一夜未休息好,一闭上眼睛,眼前就闪现瞧见的血腥场景。
白日精神不济,窝在院里小憩。
听见长春说崔决身上的伤疼起来了,回来取伤药,才想起来他今日还未曾喝药。
撑着身问星鸾,“你们公子的药可熬好了?”
星鸾道:“早熬好了,一直搁在火炉子上温着的。夫人可是要给公子送去?奴婢这就装起来。”
“欸——,”不等她拒绝,人就跑出去了。
算了,去一趟也无妨。
她撑起身换衣裳出门。
马车缓缓行驶过街面,没去兵部,在一处路云玺没来过的衙署门前停下。
殿前司
路云玺望着气派的衙署名,莫名觉得有股极重的杀气。
“云玺。”
崔决从里头出来,扶她下车,“你来得正是时候,你大哥来了,此刻已入了牢房去瞧路安若。你可要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