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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情绪低落,抚着她背心叹息,“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闷在心里要作病的。”
路云玺扁扁嘴,眼睛酸得不行。
本想忍着来着,可一吸鼻子,眼泪就滚了下来。
心里难过,知道往外倒便不会有大事。
崔决放下心来,想摸帕子替她拭泪,这才想起来,帕子扔了。
只得低下头吻。
薄唇衔着丝丝凉意,吮掉滚烫的泪,一点一点吃干净。
吃着吃着,奸滑地落到轻颤的红唇上。
不疾不徐咬住,细细品咂。
心思渐渐被他侵占,满息都是他的气味,唇齿间亦是。
路云玺渐渐止了哭泣,混着泪吞咽他的味道。
心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慢慢抚平,激发出另一种情志来。
缠绵一吻结束,唇瓣分离,崔决眼含柔情,盯着她瞧。
哑声问,“心情可好些了?”
路云玺噘嘴不答。
崔决浅笑,“那就是没事了。”
这人又开始得意了,路云玺横他一眼,“你别以为我知道了当年的事,就能原谅你强夺我的事。”
“哼!你与安若成婚,满城皆知,世人只认她是你的夫人,就算你公布当年的事也无可更改。”
“还有,父亲临终前既然没允诺你娶我,那便是不同意这门婚事,我是不会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愿的!”
她果然介意他同路安若办过婚仪这事儿。
崔决略显失望,“你若当真不愿嫁我,我也不逼你,只是,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路云玺不应。
崔决无奈,“成吧,大不了你跑了我再追便是。”
回到崔府,崔决送她回院子。
“这几日你好生在府里养身子,我就在前院处理公事,忙完便来陪你。”
他又亲亲她的脸,见她不理睬,转身走了。
织月和星鸾在跟前伺候着,两人忙前忙后张罗炭盆和茶水。
星鸾见她脸色不好,去后厨给她端了一盏红糖参茶来。
“夫人,今日天寒,您出去一趟,指定受了寒。”
“算算日子,今日或许会来月事,喝点参茶暖暖,总归是好的。”
路云玺换了件室内穿的小袄,在榻上坐下,接过星鸾递来的茶,诧异地问,“你这样细心,连我的小日子都留心了?”
路云玺身体向来好,月事每月到日子就来了。
有时候连她都没特别留心。
星鸾蹲下身帮她捏腿,笑着说,“奴婢才来您身边多久啊,不是奴婢心细留意到的,是公子特意交代的。”
茶略微有些烫人,路云玺只喝了一小口,连个味儿都没尝到。
低头吹了吹,随口叨了句,“你们公子一个爷们儿,怎的还记女人家种事。”
星鸾笑起来,“夫人什么事是公子不知晓的?”
“因着三年前公子突然提出要娶妻,定日子时,老夫人曾给了几个日子让公子选。”
“公子瞧过之后,指着其中一个日子说除了那个,其余皆可。”
“当时老夫人百思不得其解,事后问了公子身边的人才知,那个日子是公子心里头那个人的小日子。”
“成婚讲究避开姑娘家的小日子,这样才能顺利圆房。”
“夫人,公子那时心里苦啊,娶不到想娶的人,便只能在这些事上头安慰自已。”
“公子虽然霸道些,但对您是一片赤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