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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冬想起识月临走前泛红的眼睛,以及眼底的不舍,悄悄红了脸。
埋下头瓮声说,“应是要走了,临别赠送的。”
当时拿到东西他没想明白怎么回事,过了一个下午才缓过神来。
这段日子得识月悉心照料,两个人不可避免的有些肢体触碰。
她总是小脸通红,十分羞涩。
直到人走了,他才反应过来识月对他应是生了情意的。
崔决瞧瞧他那张冷脸上可疑的红,又瞧瞧他手里的东西。
心里积攒的火气有了宣泄口。
“你脸红给谁看!”
“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留不住,要你何用!”
玄冬:“……”
秋桐从门外进来,听见自家公子这话,同情地看了玄冬一眼。
低声附和,“你也是,若是能留住识月,或许夫人就不会走了。”
玄冬没明白他错在哪儿,“就算我留住识月,夫人怎会听……”
秋桐瞧见他怀里的东西,忙跟他使眼色,“难怪公子发怒,快些把这些东西拿走!”
不等玄冬想明白,秋桐推他出书房。
两人转过一道月洞门,秋桐才道:
“你呀你,夫人逃走什么都没给公子留下,你抱着这些东西给公子瞧,不是往他心口上捅刀子么!”
玄冬茫然,“为什么?”
朽木不可雕也,秋桐懒得跟他说,摇摇头,走了。
书房内灯火通明,溶溶烛光照见崔决怒火之下的伤痛。
他缓缓低头,瞧见榻几上摆着的几本书,那是先前路云玺在这里陪他时翻阅过的。
回忆自动翻滚,掠过她在书房时的情形,定在某一日午后。
她倚着榻手持书卷,书封上的字与此刻几本书下压着一本兵书重叠。
三十六计。
他弯身将书册抽出来,随手翻了翻。
一张纸笺从书页内飘荡下来,轻轻息在他脚边。
他弯腰捡起来,翻过来一瞧,上头写了两个字:
无耻!
无耻……
崔决舌尖轻卷,轻声念了一遍,展唇一笑。
瞧着这笔法和力度,可见她当时书写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走了那么多次,每次都是小打小闹,还以为这一次也一样。
没想到……
呵!
崔决从容翻到书里无中生有那一页。
“诳也,非诳也,实其所诳也”。
这一计大致意思是,用假象欺骗对方,但并非一假到底,而是让对方把受骗的假象当成真象。
他回忆这段日子。
云玺表面上一直说要走要走,实际上他受伤她落泪,他挨打她心疼。
给他造成一种,她嘴上说想走,实际根本舍不得他的假象。
而他,信了。
他骤然合上书册,扬声唤人,“来人,备马,我要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