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瞧她那羞怯的样儿,说话也越说越没底气。
还不承认!
路云玺从头细想了一遍入崔府之后的事。
脑袋骤然清明了。
明白了!
“是玄冬吧!”
她笑起来,“你呀你,瞧上谁不好,瞧上个哑巴。”
“那就是个木头,你要是跟着他,可有罪受了。”
心事叫人戳破,识月脸红得能滴血。
跺着脚嗔她,“哎呀小姐,求你饶了奴婢吧,别乱猜了,没这回事!”
路云玺起了逗弄心思,拖长了调子,“哦——,没瞧上啊,那行,反正你也到年纪了,等咱们到麓城安顿下来了,就给你和织月都找个好人家嫁了。”
“小姐!”织月惊叫起来,“识月思春,关奴婢什么事!”
“凭什么奴婢要跟她一起受罚!”
她噘嘴不干,“奴婢还想跟着小姐吃香的喝辣的,不嫁人,这辈子就伺候小姐!”
识月也乘着织月的话没底气地说,“奴婢……奴婢也不嫁!”
她们俩年岁也不小了,该许人家了。
原本就打算从京城回云中之后,就替她们挑个好夫婿。
合着自已先瞧上了。
她叹息一声,“你要是实在担心,反正咱们离京也不远,明日我请小侯爷差人送你回去。”
识月摇摇头,“不了。玄冬……玄冬对奴婢未必有这心思。奴婢跟着小姐。”
主仆三人说了会子话,饭菜实在难以下咽,略吃了几口便撤了。
时至深夜,月色朦胧,忽听一声细微哼咛。
识月夜里睡觉浅,听见声音,分辨出来是小姐在哼。
她摸黑问了声,“小姐,你不舒服吗?”
路云玺捂着上腹,有气无力的,“我肚子疼……”
识月摸黑起来点灯,擎着烛火过去一瞧,见自家小姐额上排着细密的汗珠,惊起来。
“小姐你怎的了,是不是要来月事了!”
路云玺摇摇头,“不是,是上腹疼,应当是晚上吃的菜难克化……”
“您忍一忍!奴婢去叫小侯爷请大夫来!”识月搁下灯盏,忙扯上鞋跟,摇醒织月,“织月,别睡了,小姐身子不舒服,你快起来!”
不等织月完全转醒,开门跑出去了。
客房正对门一间客房内。
一道影落在门上,听见外头的动静,心头一急,就要开门出去。
手搭上门框却犹豫了。
侧头吩咐,“你带人出去亮明身份,就说……带人在这里捉一名逃犯。”
“若刘檐星跟你求助,你假意差人出去外头请大夫。”
生得瘦猴儿似的中年男人是个机灵的,一听便明白了,点头哈腰道,“是是是,下官遵令!”
瞧见人走了,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裳,解开腰带,吩咐身边的人,“把你的衣裳给我,再去找个面罩来。”
人生地不熟,又是大半夜,找大夫不是件容易事。
刘檐星正焦急的时候,碰巧遇见能帮忙的人。
不一会儿大夫便到了。
“病患在何处!”
一个气宇轩昂,戴着半张面罩的男子进门。
刘檐星感受到对方身上强大的气场,直觉这人不简单。
见他穿着一身黑衣,孑然一身,疑惑道,“既然是大夫,怎的空手?连个药箱都不带?”
大夫有一瞬愣怔,清了清嗓子,“听说病患病症急,就先过来了,药箱一会儿药童会送来。”
“先让我瞧瞧病患。”
刘檐星心下存疑,但又说不出个什么来,只得引他上楼。
边走边交代,病患是女眷,注意礼数。
进了门,帐子后头的人疼得蜷缩在床上,崔决差点一个箭步奔过去。
“大夫,我们家小姐一直喊肚子疼,劳您给瞧瞧!”识月急忙引他到床跟前。
崔决移了盏灯近床跟前,从身上取下银针包递给识月,“把里头的针取出来,放在烛火上烤一烤。”
吩咐完刻意压着声线说,“小姐,把手伸出来。”
一只细嫩的手探出来搁在床沿,“有劳大夫了……”
瞧着夜夜攀着他的手,面罩下的一双眼闪了闪,正要伸手搭上去,楼下传来说话声。
“小侯爷?!”
“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