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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道是。
他又问,“府里那个唆使两个小崽子使坏的丫头还没有消息?”
长春摇头,“秋桐明里暗里将府上的丫头筛了几道,始终没有发现。”
崔决起身往窗边走,将窗推开一道缝隙。
冷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凛冽之气,冲走脑中的沉闷。
“一个丫头,背后一定有人主使。府里就这么些人,谁心思不纯谁就是主谋。”
“白叙缃向来和阿漓不和。趁着她有孕,借猫伤她犹未可知。”
“若阿漓因云玺的猫出了什么事,母亲不会轻饶云玺。”
他抬手点点长春,“吩咐秋桐,从白叙缃及她身边的人着手,倒查。”
“若查到蛛丝马迹先摁下,别声张。”
“待我回京再行处置。”
长春道是。
*
年前最后一场大雪,下了两日方才停歇。
眼瞧着还剩几日便是除夕,街上人流日渐稀少,开门做营生的,各自归家过年。
近处的人家偶尔能听见热闹的鞭炮声。
路云玺这几日不知怎的,晨起总恶心反胃。
白日里也什么都吃不下,见着荤腥便要吐。
刘檐君得了块上好的紫貂皮。
赶了两日工,做成了个手笼子,给路云玺送来。
见她在楼里吐得一点精神头都没有,忙解了披风过去帮她顺背。
“你这是怎的了!吐成这样,可曾寻个大夫来瞧瞧?”
织月端着新煮的茶进来,“自从离京那日在客栈吃了些粗茶淡饭,小姐的脾胃就不大舒服,回来这几日,喝了两副药也不见好。”
“合该寻个大夫来瞧瞧,偏偏要过年了,医馆药铺都关门了。”
她倒了杯蜂蜜金柑水给路云玺,“唯有喝点您给的这个才舒服点。”
刘檐君扶着路云玺去桌前坐,“病了就该瞧大夫,哪能光喝点茶就糊弄过去!”
“街上找不到,那宫里呢?你不是挂着公主府长史的衔儿?同公主说一说,她总不会见死不救的。”
路云玺摇摇头,“又不是大事,何必麻烦公主……”
她那哪是不想麻烦公主,是不想跟崔决扯上任何关系吧!
刘檐君叹息一声,“那我让你五哥找人帮忙寻个大夫来。”
“京里的官都是人精,他年后上任,这些日子日日都有人登门拜会。”
“找人请个大夫不是难事。”
她转头叫琼芝,“去告诉老爷一声,让他找个大夫过来。”
一杯金柑喝完,胃里舒坦多了。
路云玺轻呼出一口气,“我好多了,不必这么麻烦的。”
刘檐君瞪她,“脾胃失和不是小事,人一旦不能进五谷,生不了精气,与废了无异。马虎不得。”
两人聊了些家常,又说起其他几位兄长,零零碎碎说了好些话。
刘檐君说起另一桩,“对了,我这几日偶尔陪你五哥出门参宴,听见些流言蜚语。”
“说你得了崔侍郎的身子,便一脚将人踹了。”
“还将他的物件全都烧了,发誓此生不与他再来往。”
“噗——”
路云玺一口茶刚含进口中便喷了出来。
顾不上擦嘴,惊问,“是谁在胡乱谣传!说得好似崔决多委屈,我倒成了烂心烂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