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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才真正看清,她身边的侍女一水的黑皮小眼睛,矮个子。
都是别的府上挑剩下的,全叫她兜回去了。
到底眼皮子浅,担心身边的侍女容貌胜过她,便专寻些样貌不出挑的搁在身边,好衬托她的美。
殊不知,这种做法恰恰漏了她出身不高的底。
哪家高门大户不讲究体面?
且不说主子如何,但是身边伺候的,若是长得歪瓜裂枣的,丢的还是主子的面儿。
路云玺忍俊不禁,捏着帕子掩饰心里的嘲笑。
待入了座,她先开口,“辛苦四少夫人一趟了,不知崔夫人给她的外孙送了些什么?”
白叙缃缓缓搁下茶杯,连一个笑都懒得应付,扯了扯脸上的皮肉,摆出瞧不上的姿态,挑眼瞧她。
“自是紧着好东西送了。”
“毕竟是亲生的,再如何生气,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瞧瞧,这可真是个会说话的人。
就算崔夫人当真送来一片心意,也叫她说成了做做样子。
这是故意膈应阿漓呢。
路云玺偏过脸瞧崔漓,见她面上淡淡的,好似并没上白叙缃的当,沉了口气道:
“有句话四少夫人说得很是。”
“阿漓和崔夫人毕竟是亲生的,自已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她还能不疼?”
“如今她不过受小人蒙蔽,同阿漓生份了而已。”
白叙缃听出来路云玺在暗骂她是小人。
她也不恼,晃着脑袋哼了一声,刻意打量起路云玺来。
“崔府如今由我掌管,路小姐这话说得,好似暗指我是那小人似的。”
“不过我这人大度,不记仇,也不喜欢与人争高低。”
路云玺淡淡“哦”了一声,“没想到四少夫人倒是个实心人儿。”
白叙缃没反应过来她这话什么意思。
自顾说起今日的目的。
“路小姐这些日子忙着给自已找夫婿再嫁,可能还不知道吧!”
路云玺满脸淡漠,垂着眼抠指甲玩,“什么事我不知道?”
白叙缃掸了掸裙面,得意地说,“大伯不日就要从南方回来了!”
“最晚下月底,随行的仪仗便能返京。届时,皇上要率百官出城迎接。”
“他这次替朝廷摘除一大隐患,居功至伟,回京之后升官是必定的。”
“路小姐,你说,你要是当初嫁他了多好,说不定还能借着大伯的光,封个诰命。”
话到这里,路云玺已经明白她的意图了,故意道,“照四少夫人的意思,那我再去找崔决求和?”
白叙缃突然大笑起来,捧着肚子前俯后仰的。
崔漓和路云玺就那么看着她笑。
等她笑够了,路云玺才问:
“四少夫人笑什么,崔决爱恋我多年,我去找他,他未必回拒我。”
白叙缃拿帕子掖了掖眼角溢出来的泪,缓了好一会儿才道:
“路小姐别招笑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你不知道,大伯为了瓦解淮南王在南方的势力,与淮海知州达成协议,里应外合,这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大计。”
“你可知,大伯与淮海知州的协议是什么。”
路云玺很给面子的配合,“是什么。”
白叙缃盯着她笑,“自然是迎娶知州千金过门喽。”
“我这消息是从义母那里听来的,过不了多久,京里就会传开。”
她抬头四面看了看,替路云玺惆怅,“听说这宅子是大伯用来打发你的。”
“路小姐,我劝你还是早些回云中去,若等知州府上的千金入了京,知道你的存在,我怕你会被轰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