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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自我帝青，盯了很久，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在开玩笑。但自我帝青的表情告诉他——显然不是。

“我加入叶罗丽战士。”火燎耶咬牙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回总行了吧！”

自我帝青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配上自我帝青清峻的容貌，算是如沐春风，但火燎耶看着那笑容却感觉后背发凉。

“可以，不过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把王默困住的。”自我帝青慢悠悠地说，“当然，善良的叶罗丽战士们或许不记仇。”

他顿了顿，“不过我想，金离瞳未必。”

“而且啊，”自我帝青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我没记错的话，你到人类世界，是要变成娃娃的吧？”

“我在人类世界待过一段时间，可以友情提供你几件时尚的裙子，说不定有更多女孩愿意接受你。”

面对火燎耶崩溃的表情，自我帝青微微颔首，“不用谢。”

“我……”火燎耶刚想说灵犀阁，就想起自己刚从灵公主和时希手底下越狱。

自我帝青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就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等他自己想明白。

火燎耶想明白了，他哪里都去不了。

世王那边，世王从来不是个和善的人，有自我帝青的法术标记，去了就是送死。

曼多拉那边，自我帝青刚抓了她姐姐，他带着帝青的法术标记，无异于去点火。

叶罗丽战士那边，有金离瞳这个老对手，他倒是不怕。但问题是，会变成可笑的娃娃，把自己捆绑在一个人类身上。

灵犀阁那边，有时希和灵公主这两个老债主。

至于刚才合作的银尘？见到帝青，跑的比谁都快。

火燎耶忽然觉得很累。

“算了。”火燎耶叹了口气，“你给我个痛快吧。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自我帝青见他认清现实，笑着开口，“当然是人尽其才。”

他向前走了一步，那枚誓约之戒被他托在掌心，递到火燎耶面前。

“如果你愿意，”自我帝青说，“你也可以说，我是千里马的伯乐。”

火燎耶低头看着那枚戒指。

誓约之戒，如果只是灵公主和时希，他自然有信心赖账，但对方是帝青，是从远古而来，至今神秘无比的天空之神。

如果真的戴上，就意味着从此真的被束缚了。

“怎么？难道要我亲手给你戴上？”自我帝青说道。

火燎耶忽然笑了一声，笑声短促，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什么。

“不必了。”火燎耶拿起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誓约之戒戴上的那一刻，一道极淡的蓝光在戒面上闪过，旋即隐去——是帝青的法术，誓约生效。

与此同时，时希留下的法术咒语响起：

“叶罗丽魔法，誓言为守，背弃者，终身为时间之奴！”

火燎耶抬起手，看着那枚戒指，知道它已经无法摘下了，他也不想摘了——他骨子里也是个赌徒。

他忽然问：“你要我做什么……又为什么是我？”

自我帝青收回手，随口道：“因为你还有用。”

只是有用而已么……火燎耶沉默了一会儿，“你就不怕我哪天反了你？”

自我帝青转身，正要离开，闻言微微侧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火燎耶脸上，还是那种不聚焦的、让人琢磨不透的端详感。

“你当然可以试试。”

自我帝青似乎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或者根本不屑一顾。

“等着吧，先回你的火虹沙漠，我会联系你的。”

话音落下，自我帝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雪原上只剩下火燎耶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自我帝青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然后，按照自我的要求，直奔火虹沙漠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