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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帝青抬手轻点她的眉心。一股清凉之感瞬间涌入,她身上的薇花迅速脱落,消融于空气之中。
“我知道你是生灵之母,不会被几朵薇花所伤,但那些东西附着在身上,总归不舒服吧?”
他温声解释,“我把薇夫人的法术修改了一下,现在它可以随你心意变化伪装,就像小时候我给你做的那条裙子。
自我帝青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似乎想让她放松一些,“别担心,我的法术特殊,薇夫人发现不了的。”
他又变出一个小发卡,递给花翎:
“出发吧,你有一天时间。时间到了会自动送你出来,中途也可以用它提前出来。遇到危险就掰断它,我会知道。”
粉色的小发卡……灵公主认得。
那是她幼时喜欢的款式,这个法术还是她缠着帝青,让他跟绮颜学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我明白了,帝青哥。”
自我帝青划开了一道空间裂隙,“万事小心,一切有我。”
等空间裂隙再次闭合,星尘突然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算了。”
对于星尘着欲言又止的话,自我帝青没有再追问,只是随手拿起来星尘放在旁边的一副塔罗牌。
帝青捏住塔罗牌,颇有兴趣地研究研究,被星尘一把抢过来。
“坏几个铃铛得了,你别祸害我的塔罗牌……你不在命运里,你没法被算,也算不出来结果。”
“好吧。”自我帝青只是笑了笑,“他们打起来了,我也该走了。”
星尘刚在低头检查自己的塔罗牌,就听到自我帝青的话,有些惊讶地抬头,然后他沉默了一瞬:
“好。”
“嗯。”自我帝青顷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星尘一个人站在塔顶小屋里。
有些丝线被不知哪来的风带起,发出了阵阵清脆的铃声。
星尘盯着天花板上悬挂的无数丝线,思绪却飘向了很久远的记忆。
多年以来,这些丝线把他缠绕包裹,束缚了他,却也编织出红色的巢穴,给了他难得的安全感。
其实,星尘刚刚在想,要是他第一个看见的人是帝青就好了。
——那样的话,他是不是也能像生命一样,不管走到何方秘境,都能有个归处呢?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声轻笑。
星尘,有自己的路,无需归处。